“这两招练成了,再练这两招,”他将铜钱随手抛起,让铜钱在空中翻滚,用枝条刺去,枝条恰好穿过钱孔,又抓了一把黄豆,黄豆里边混着一粒绿豆,将这些豆子抛了起来,一剑刺去,恰好将那绿豆刺成两半,而黄豆则没有丝毫破损。
“哗。。。”掌声更是如雷。
徐缇眼中闪过坚定的光,寇岱则叫了起来:“这也太难了,我恐怕一辈子也练不成。”
“我能练成,你为什么不能,练不成就别怪我清理门户。我来教你,”吕剑当着中斗道长几人的面就讲了起来,“练剑的准头先练眼力,你们要白天看铜钱,把铜钱看的大如车轮,晚上看香头,把香头看的如火矩,然后再练腕力,在手腕中吊上石头,从轻到重。。。”
接下来,吕剑又讲解了一些技巧和注意事项,便让他们练去。
“嘿嘿,”老头又出声了,“你是不是有点小得意?我老人家当年这么折磨你,你终于可以出一口气了。”
“我不告诉你。”
根据吕剑的要求,接下来几天,乞活军进行了大改编,这在乞活军来说是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此事对乞活军乃到整个天下的历史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很多事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吕剑扔下一句话就走了,中斗道长等人可忙坏了,尤其是平剑盟的五巨头,日夜不休,终于在争吵中将分五营的各项细节定了下来,然后就是监督指导着执行。
在五营校尉统领的任命上,自然又少不了一番争论,幸好吕剑早确定了两营的校尉由薄盛和陈午兼任,最强的第一营校尉统领是薄盛,次强的第二营是陈午,剩下了三个名额抢的差点打破头,最后还是中斗道长提议举行全军大比,先比兵法韬略,再比武夺魁。
这一下,乞活军又热闹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