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粮的一边有二三百人,虽然身上穿着五颜六色的各式衣着,但武器都是统一的短刀,一行一动又显然出无比的纪律性,整齐划一,有规有矩,吕剑一眼就看出,这必是某支庞大军队的一部分,至少是经过严格训练和战场洗礼的。
而另一边只有二十几个人,其中十几个人在大船上不断放箭阻止敌人,另有十人在岸上。岸上十人背对背围成一个大圈,护住里面几辆粮车,用的都是丈许长的大枪,其中一个面貌狰狞的汉子勇不可当,浑不把以寡敌众当会事儿,不时的哈哈大笑,笑声传的很远。
吕剑脚尖在船头轻轻一点,身体升起丈八,首先便看到了那汉子,不由暗赞:“好个彪悍人物!”
再看他那枪法根本就是剑法,拿着大枪当剑使,内力极为了得,大枪扫处,六七个触着的敌人都飞了起来。
一张银色大网忽然自空而降,罩在大汉身上,七个身影落在他身周,用力扯住了银网,七人脚踏七星,内力相连,要将这大汉捆住。
一队士兵迅速插了过来,隔开了那九个想要救援的兄弟。
出手的时机,人员的配合无一不准确到极致,就连吕剑都自忖不可能做的更好了。
吕剑更注意到,有人暗自射出一道细细的暗器。
不防备被绑的大汉因枪太长,实在无用,将枪扔在地上,猛然虎吼一声,身上的衣服“嚓”的裂开,露出一身腱子肉,两臂在网上缠了一下,猛力一拉,将七个拉网的人甩上了半空。
钓鱼的人没想到被鱼给钓了。
“可惜!”吕剑注意到那细细的针类的暗器已经到了他胁下,他万难躲开了,不由为他感到惋惜。吕剑知道这针是必定喂毒的,细小的暗器伤人能力不足自然要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