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挥剑急舞时,谁也看不到他们的模样,当他们终于停下来时,看到他们的模样了,只见他们的脸上、身上插满了暗器,像四个刺猬一样。
四人也看到了对方的模样,突然“噢”的一声,四人同时倒了下去。
十个人,除了一个自斩一手吕剑放过了他,其余的全死了。
南火堂主叹口气,又鼓掌笑道:“要离堂主好身手,好暗器!好,这事就到此为止!”
说完,推轮椅转身要走。
吕剑没想到这个南火堂主竟如此大度,丢了这么大的面子竟像什么事没有一样,这个南火堂主很厉害啊!
吕剑倒也一时没了什么好办法了,只能回去从长计议。
本来事情到此应该结束了,疾风却忽然站了出来,向吕剑大声道:“堂主,不对,这十个人中有一个假的。”
吕剑心中暗叫一声:“好,聪明!”
急忙问:“什么假的?”
疾风大声答:“我记的很清楚,有一个十六七岁年纪的,鼻子上有一颗大黑痣,这些人鼻子上都没有痣。那个十六七岁的最狠,致命的几剑就是他刺的。”
吕剑冷冷一笑,对着南火堂主嘲讽道:“曹沫堂主好一招李代桃僵,只怕冤死的兄弟变成鬼会缠着你呢。你睡觉,他也去你床上,你吃饭,他与你用同一个碗,你走路,他与你用同一个轮椅。”
吕剑说的虽然没有一句脏话,却已经是在骂人了。
南火堂主确实是替换了一个人,正是疾风所说的十六七岁的,只因为这人其实是南火堂主的私生子,当然此事谁也不知。
众兄弟面前不能丢面子,南火堂主缓缓转过身来,语气变的有些冷淡有些严厉:“血口喷人谁都会!说话要证据的。”
疾风大声说:“我疾风的话就是证据,我平生从未说过一句假话,各位兄弟可以证明!”
“笑话!岂有自己为自己做证的道理?要离堂主,你如何说?”南火堂主自重身份,不愿与疾风纠缠,直接对上吕剑。
吕剑说:“很简单,一个一个查,只要你南火堂有这样一个人,疾风说的就是真的,否则就是假的。”
“哈哈,哈哈,”南火堂主仰天大笑,突然止了笑,厉喝道,“要离,别给你脸不要脸。聂政大人交代,你追风堂归我南火堂节制,今天你居然想搜查我南火堂,真是岂有此理?就算是我堂里有这样的一个人又如何证明不是你的故意栽脏?好好,看来你是没有把曹某放在眼里了。那就还是老规矩,你我比一场,一战定高下好了。”
听闻两大堂主要比武,众杀手全都兴奋的了不得,内八堂堂主间交手的纪录屈指可数,这些人都没有见过,身为堂主必定是绝世高手,能够亲眼目睹此等盛况,不负平生啊!
“好好,比,比一场!”众杀手欢呼起来,刚才的要离堂主以一对十就令众杀手大开眼界,获益非浅,很多武学中的疑难一对照实际有了答案,想必两大堂主的交手能够学到更多。
吕剑来之前便想到这一点了,因为随即便答道:“好!不过,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么如何比,我说了算!”
南火堂主哈哈一笑:“随便!你是比轻功,比暗器,比身法,比步法,都随你!”
他说了这么多,唯独没有说剑法和内功,因为他知道吕剑的内功太低了,低的可怕。
“咦?我为什么要用可怕这个词?内功低有什么可怕的?”
一切早已算计好,吕剑马上便说:“你我都为堂主不要婆婆妈妈,你刺我一剑我不躲闪也不格挡,然后我再刺你一剑,生死各安天命,如何?”
“你确定?”南火堂主的诧异的反问,他身为剑灵只要将剑气运出体外形成一个护罩,任剑士随便攻击也攻不破,根本就是有胜无败。
“少废话,来吧!”
“这可是你说的,休得怪我!”南火堂主一伸手,旁边就有人递了上南明离火剑,这南明离火剑乃是极品飞剑,其品质不在火凰剑之下。
南火堂主握住了剑柄又松开了,心想,刺一个小小剑士还用飞剑,这个。。。
他心中犹豫,不知道使几成内力,又想到一下子把新任的要离堂主打死,需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再想到,总得给这个要离堂主留几分面子,怎么也得给他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