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抱着的球却莫名其妙的破了,木成没有看到腿脚踢到球上。
双脚倒勾在台边的吕剑身体一翻,在空中一个翻腾,朝平台上落去。
木成竖起了大拇指:“原来你是藏在这里呀,厉害!”
蒙着盖头的新娘忽然踏上一步,朝着吕剑手中的球一脚踢出,吕剑若是继续落下去,球碰到脚上一定会碎。
按照规则,最后一关,新娘的球破了,吕剑手中的球不破,才算最终的胜利。
急速下落中的吕剑没有真气无法控制身体躲避、转向或重新升起,只能顺着惯性往下落去。
怎么办?
吕剑忽然把球往上一送,让球往上升了起来,空出来的双手一送,手中暗藏的三个木块一齐打了出去。
这新娘伸出的脚一转一扫,将三个木块全扫掉了,手中的球却“啪”的破了。
尚在台上的木成鼓起了掌:“精彩!”
原来,这个木块都是明招,吕剑还有暗招,他在离球三尺的距离喷出了口中的木块,同时脚从另一个方向踢出掩饰木块破风之声。
新娘看不到东西,只能听声辨位,三尺距离又被掩盖了声音,等发觉已经晚了。
成功来自于缜密的计算,这样繁复的计算要在一瞬间完成,这是吕剑两个剑域中几十年锻炼出来的能力,岂是这些无忧无虑的孩子能比的?
跟我斗?
对于这个结果,吕剑很满意,虽然他取了巧,虽然对手们的内力也都被球限制了,但赢了就是赢了。
“薛不一赢了,薛不一赢了。。。”下面掌声一片,所有人都真诚的大叫着,为吕剑高兴。
“快亲新娘,快亲新娘。。。”不少男孩在起哄。
吕剑望向新娘,那新娘忽然自己一把将红盖头揭了下来,恨恨的一跺脚:“要亲就快亲,臭猪猡!”
吕剑瞪大了眼,这才知道原来新娘竟是春颖。
一片金色阳光洒在她身上,绿色眼睛里满是幽怨、气愤,那表情令吕剑一下子想到了小篱。
“亲呀,亲呀,亲了就是你的新娘了,哈哈!”下面一片笑声。
春颖低了头,本是微绿的脸庞泛起了一片红云,美丽极了。
美丽令吕剑动了心,凑过去在她的香腮上轻轻吻了一下,春颖马上推开了他:“好了,亲完了!”马上气呼呼的跳了下去。
现在吕剑的舌头的能力超过常人不知几千几万倍,一点香味被放大了几千几万倍浸入了心间,这点香味永远的留在了他的记忆里。
而金色的阳光中,高高的木架上,薛不一亲吻春颖脸颊那一幕也留在了许多五行门人的记忆里,接下来的日子里,遇到吕剑的人就会开玩笑的问:“你的新娘子呢?”
而另一边的春颖则被问:“你的新郎官呢?”
这本是一句常说的玩笑话,吕剑这个外来人却当了真,他不由的认真盘算起与春颖结婚的利弊来,可能带来的好处是能够尽快融入五行门,说不定能够成为五行门的一员,学到五行门的剑法,甚至能够成为一名剑阵师,说不定还会让春颖把自己放出去。
至于坏处。。。怎么想都没有什么坏处。
虽然那些好处不一定能够得到,但没有坏处,这件事就是好的,想到能够成为剑阵师,吕剑心里立即一阵火热,恨不得今天就与春颖成亲,明天就开始学习剑阵。
“我要变强!”这是吕剑矢志不移的目标,为了这个目标他愿意在血池中被凤雏抽打,为了这个目标他愿意被小妹用大戟扎来刺去,为了这个目标他可以不吃饭不睡觉,日夜不休的练剑。
如今,只是结个婚就能够变强,这太合算了。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并不是一个人说的算的,要想结婚就得取得春颖的同意才行,这是最难的一点,于是吕剑就开始想法改善与春颖的关系。
“成哥,你说春颖喜欢什么东西?”吕剑已经摸清了木成的脾气,这是一个纯真的没有一点心机的小伙子。
“哇,你自己的新娘子喜欢什么你问我?”木成夸张的大笑。
笑了一阵子,见吕剑一点笑意都没有,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停了笑:“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吕剑点点头。
木成推了吕剑一把:“少做梦,春颖师妹这么小小,可远不到成亲年龄,你想结婚可有得等了。”
“不小了,十三岁可以嫁人了。”
“那是你们世俗界,世俗界就是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