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木桩子似的傻楞着干什么?抓住他们!”木脉脉主亲自赶到了,脸上冒着绿幽幽的怒气,眼前的一切太丢脸了,五行门这么多人居然被几个人给打成这样!
这是木脉脉主做梦也想不到的。
寂静的世界这才重新活了过来,最先响起的却是那些被吕剑击飞的五行门弟子的呻吟声:“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好痛!”
“呜呜。。。”有的还哭了起来。
吕剑也从发呆中清醒过来,立即低下头问:“紫依,你怎么样?”
说着,要伸手去拉她。
“别动她!”雪晟乘乱来到了吕剑身边,“她正在运功,绝不能动,否则走火入魔!”
“咚咚”,胖子不知从哪里爬起来,也跑了过来,此时他背上的家当都丢了,只剩了手中一柄板门巨剑。
“胖子,你来的正好,咱们三个并肩作战!”
吕剑没来之前,雪晟、胖子、柳紫依三人打的不可开交,如今吕剑来了,马上都不内斗了,吕剑悄悄对两人小声说:“虎丘剑墓,逍遥剑阵!”
虎丘剑墓承载着三人的记忆,嘴角都露出了微笑,胖子答:“我还是当肉盾,你们可别忘了用连心诀给我输气。”
“好!”三人不约而成的伸出左手,一只一只的叠在一起,同时道,“兄弟连心,其利断金!”
“嗖嗖嗖”、“嗡嗡嗡”、“忽忽忽”,木脉的绿竹剑、火脉的太阳剑、地火剑、土脉的岩根剑、水脉的凌泉剑、金脉的白炽剑以不同的轨迹,各种各样的招式,变化成各种各样的形式向着三人袭来。
天空中密密麻麻全是剑,密的遮住人眼,密的连风雨都不透,密的连光都透不进来。
被困其中的三人急转,快的化成了一圈风,每个人的左手都抵在前人的背心上,同运连心诀,威力果然提升数倍,一时竟抗住了那么多的来剑。
木脉脉主一看就明白原因了,不是五行门力量不够,而是五行门弟子的剑太多了,还没等到飞到敌人面前,便自相碰撞,自相抵消,自相挡格,剑气都消耗在内乱了。
若说原因就是一个字“乱”。
木脉脉主沉声喝道:“六十级以下退下,六十级以上布五行迷踪剑阵!”
九成的人都退了下去,还剩了约十几个人,十几个零零散散围在三人四周,吕剑搭眼望去,绝大多数头发花白或是秃顶,年轻的只有五六人,五六人中却有一位芳龄女子,一身绿裙盖住脚面,脖子上戴着一串乳白色的珍珠,再无其它饰件,丰满的娇躯,鹅卵形的脸蛋肌如凝脂,她的模样端庄娴静,气质有怡晴的冷静,却没有怡晴的冷漠,有陆小怜的柔,却没有陆小怜的楚楚可怜,有美女蛇的丽色,却没有美女蛇的媚。
她手中提着一个有些旧的绿皮箱子,吕剑一下子记起来了,她是会飞马车里的一个,还有另一个小点的。
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认识的人,吕剑便一直盯着人家看,而芳龄女子感觉到他的目光,也对望过来,眼神中透着一点点散不去的春愁。
想当初自己困在她的剑阵中差点出不来,没想到这么快又对上了。
“五行迷踪剑阵!”有人喝了一声。
眼前的景像立即变了,密密麻麻的绿林,一片片一片片,忽然林中燃起了大火,大火朝着三人逼来,左侧出现了一座座大山,大山发生了雪崩,“轰隆隆”的积雪当头压下来,唯一平静的是右侧的一座湖水,水波不兴,但那水的颜色是可怕的黑色。
任谁一看,都知道湖中另藏着危险。
后面是一座黄山,黄山上七八个人影冲下来,离的很远手中的剑便射了出来。
以一对多的决窍就是拉开距离,打时间差,但现在四面八方的攻击同时到来,根本没有时间差,如果可以的话,吕剑三人应当选择一个主攻方向,主动攻击以拉开时间差,但现在柳紫依不能动,将三人锁在了当地,三人别无选择,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抗!
从气势判断,根本不是三人能够硬抗得了的,何况三人在先前都受了伤!
但不硬抗又有什么办法呢?
吕剑从怀中掏出了折叠的金丝软甲,伸展开来,顶在头上,示意两人挤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