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剑指了指那上联:“净明只为本心,受不受气只在自己,让自己生气就气,不让自己生气就不气,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要是像你这样,我早气死一万次了。有人捏废你的右手,你气不气?有人让你倒夜桶你气不气?有人把你不当人,用鞭子抽你,让你自己打自己耳光,你气不气?如果你经历了这些,你就会明白,眼前这点事根本不叫事儿。”
“真有这样的事儿?你都经历过?”
吕剑点点头:“比这更惨的多的是!扶老奶奶过马路,被碰瓷关进大牢,差点被砍了脑袋;给人家当护院家丁碰上抢粮劫匪,差点被杀;好不容易有个好心的水儿一家收留,水儿却被里长糟蹋投河自尽了。。。”
想到水儿,想到七月三十那个中午,吕剑的声音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那个水儿是你什么人?”
“恩人!”吕剑把水儿的事说了一遍,其实经过十分简单,把莫玲听得都快气炸了,当听到吕剑杀了里长替水儿报了仇,才好受了一些。
“你们世俗界怎么这样?”莫玲问。
吕剑答:“这正是我要努力的原因,我要变强,强大到能够改变它。所以我什么都能忍受。”
莫玲点点头,不再提离婚的事了:“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再叫门!”
这次门只开了半,还是那女子露了半张脸,恶狠狠的说:“我说过了,不会管你们五行门的事的,你们赶紧走。”
再叫门,那女子也不开了。
“怎么办?”莫玲拍了拍红箱,“依我说,打进去。”
吕剑摇摇头,四周看了一下,忽然一笑:“莫玲,你看这里的风景多美,我们在这里开宗立派,如何?”
“开宗立派?”莫玲不解,“你什么意思?”
吕剑神秘的一笑:“你看我这么厉害,早就是一代宗师了。恩,其实我也是一派之长,就在这里举办个小仪式吧!”
“你。。。你是什么派?”
“你可听真了,为夫乃符山派掌门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