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缇痛苦的说:“哪还有办法?你也看到了,等级差距太大了,数量多没一点用。我本想一个人去引开他们,让活着的人突围出去,但就算出去了又能去哪里呢?”
“诈降如何?”
听了这话,徐缇看了鲁猛一眼,只见这员虎将双目紧视前方,手中紧握钩镰枪,表情凝重,没有一丝动摇。
这话太犯忌讳了,作为下级向上级将军说出这种话是杀头之罪,更何况两人并不十分熟悉,徐缇想起了吕剑的话,记起了鲁猛是双面间谍,怪不得他刚才能活下来?
徐缇想了想,说:“这倒是个法子,不知道三杀盟会不会同意?如果同意的话,你就领着他们投降吧。”
鲁猛侧过头来看着徐缇,实际看着的是自行甲:“你呢?”
“我对不起师父,是绝对不会投降的!”徐缇坚定的说。
“那好,”鲁猛一挺钩镰枪,“与其坐着等死,不如跟五斗教一样拼一拼。下令吧,全军突击。”
“好,”徐缇下令,“擂战鼓,全军突击!”
“咚咚,咚咚,咚咚咚。。。”数十面牛皮大鼓响了起来,蹲在地上的乞活军发一声喊,都站了起来,端着武器朝着冲锋。
“兄弟,遗书帮我写好了吗?”冲锋中一个老兵小声问旁边的年轻者。
年轻的答:“写好了,藏在我的头发里,还有我的。”
“好,给我儿子的话写了吗?”
“写了,长大后参加乞活军!”
“谢谢了兄弟,今天老哥和你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不寂寞。”
“砰、啪、扑”,有的乞活军被分成了数块,有的被拦腰斩断,有的扑地倒了,有的飞了起来重重的撞到了后面。
临死之前,他都以最后最大的力气投出了手中的武器,或单刀或长矛或射出了最后一箭。
终于,一个大块头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身上插满利箭、长矛、短刀,发出轰然大响,乞活军一片欢腾:“我们打倒一个,我们打倒一个。”
乞活军们笑着,笑着,开心的笑着,然后被扑倒在血泊中或是被大铁锤拍成了肉泥。
钩镰枪划过一个大块头的脚踝,鲁猛灵巧的一翻,藏在死去的大块头身下,盯着被自己划过的另一个活着的大块头:“倒,中了我的‘毒倒象’还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