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政说:“是不是他身上也穿着金甲?你刺不进去?”
秦武阳朝着聂政点头:“大人料事如神,宛如亲见。”
聂政笑了:“我让追风堂主去大漠探险,他得了不少金甲,上交给我一些,肯定也给自己留下了一些,恩,还把好的给自己留了,这个三二七太他妈的阴了。都怪我瞎了眼,唉!接着说。”
秦武阳和豫让都惊奇聂政说粗话,以前他们从来没听到过,可见三二七给聂政的刺激太大了。
秦武阳继续说:“顶级剑宗的速度没有我快,他的剑虽然刺入我的皮肉,我也夹住了他的剑,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说到这里,秦武阳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停了一会儿才向聂政问:“大人,你再猜!”
聂政摇摇头:“猜不出!”
豫让试了一下:“既然你用手指夹住了他的剑,他的内力没有你高,你的内力一反击,他就完。。。”
豫让自己说不下去了,剑宗对付剑灵就像是剑灵对付剑圣一样,自己五大堂主剑灵对付一个剑圣,结果仍然失败,豫让想不出秦武阳如何会败?
秦武阳出了口气,一字一字的说:“血魔功!我感到力气在飞快流失,听他在念血魔功的法诀。”
“什么?”聂政和豫让一齐站了起来,两人脸色大变,“血剑门要对付我们吗?他是血剑门的人吗?”
这种时候,若血剑门也出手剿灭三杀盟的话,三杀盟就真完了。
秦武阳还算镇静:“这件事我想过很多次,事后也曾查过,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觉得应该是他个人,不是整个血剑门。”
聂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重新坐回去,示意秦武阳继续说。
秦武阳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我不知道,我一直想弄清楚这件事,但什么也没查到,还是得聂大人查才是!”
豫让问:“你是怎么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