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举起了铁矛,没敢扎过来,更多的是武器都没举起来,还有人在悄悄望向鲁猛,鲁猛给他们使劲打手势让他们动手。
吕剑冷冷一声:“怎么?你们想抗令?违抗命令是结果,如果你们背过条例,都应该清楚吧?到时候可别怪本盟主无情。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一、二。。。”
这一次,吕剑数的慢了一些,最后两个字非常大声喊了出来:“动手!”
“杀!”这次士兵们一齐挺起武器扎了过来,当然有些在后面扎不到吕剑身上,却也出手了。
也没见吕剑作势,也没见他用力,二百余人忽然感到一股如潮水的巨力涌来,身不由己的倒飞数十丈落在地上,却没有受伤。
吕剑哈哈大笑中,消失不见了,剩下士兵们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他们想到了江湖中的一个传言,天下第一高手非平剑盟主莫属。
吕剑为什么要给这些士兵一个下马威?
作为平剑盟的首领,乞活军的统帅离开位置太久了,士兵们都忘了你的存在,很容易失去权力,失去威力和敬畏,所以必须要时时显示一下一把手的权威才行。
吕剑隐去身形,先在谷地中转了一圈,看到民部又多了不少人口,各族风格的木屋石屋新建了不少,人人脸上有笑容,田地中人们在忙碌着平整土地,广场上士兵们在操练,陈午的大嗓门不断的吼叫着。
谷地的西南一角划出了一块,是五斗教所在地,教众们正在用那种大声诵经的方法练习内功。吕剑看到其中一个身影十分熟悉,却是许久未见的玉狐,玉狐在队伍中单腿站立,闭目诵经十分虔诚。
战马成群,牛羊被圈养着,粮草堆积如山,平剑盟一派兴旺影像,吕剑感到十分高兴,这些都是他的心血啊,如今终于开花结果了,这里就像一个大的陇刀寨,如果陇刀大哥和幺妹见到一定也会开心吧!
吕剑忽然想到:“如果整个天下都能像这里一样多好呀!”
“小子,那不可能!你看看从古到今,万千年以来,战争何曾消失过?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就算是人都死光了,那些动物该打还是得打,所以说打架才是人类的生活,不打架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滚,你个邪魔外道!”吕剑好不容易心情好点,让这老头一打叉马上心情变糟糕了。
最后吕剑来到了中军大帐,还是那个位置,却变的大了许多,帐篷上半部也漆了金色的花纹显得豪华了许多,刚一接近就听到龙越瀚在发牢骚:“我他妈的真受够了,整天这么多的事烦我。啊,我快烦死了,七弟那个王八蛋怎么还不回来?我受不了了。我说过了,有关出兵计划的细节,道长、徐缇、陈午你们几个商量就行,何必问我?”
中斗道长的声音永远是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的:“龙大人,主公既然留下手令由你全权管理平剑盟,这些事就只有你有决定权,别人是无权代劳的。自古以来兵者都是大事,一举一动皆牵扯无数年轻的性命不可不慎重,这个计划我们几个已经商量很久了,但龙大人也知道这次出兵不同以往,决定胜负的根本不是这些普通士兵而是强者之间的对决。龙大人是盟中第一高手,远超同辈,这强者对决只能靠大人计划了,我们再商量也是无能为力的。”
中斗道长说的有理,只听龙越瀚不耐烦的答:“你也知道是强者对决,既然是剑宗以上的强者对决,哪有什么计划可言?难道你想对剑宗级的高手设伏?有用吗?我跟你说,计划永远不如变化快,到时候见机行事就是了。”
“可是,是不是太随便了,一点准备没有,失败的机率很大呀。主公常说,多算者败少算者败,何况无算乎?”
“哎呀,道长你好烦,你跟我那七弟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们两个都是整天算来算去的,累不累?”
中斗道长正要低头答“是”,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笑传进来:“不累!有什么好累的?五哥你练剑怎么不喊累?世事练达皆剑法,万事千物皆剑道,这也是剑道的一种,要领悟剑道不累行吗?”
吕剑挑帘入门,摘下了青铜面具,露出了小丑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