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午是个粗汉子,说话语气一直很冲,是那种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自然不好听,平时中斗道长知道他的脾气一直忍让,今天却忍不下了,冷言道:“怎么?你敢违抗军令不成?以为我不敢斩你?”
中斗道长现在这时候的心情,说出来的话语气也很差,陈午把脖子一挺,大声道:“你我都是中郎将,没有盟主的命令谁都不能私动刀兵。你为什么不联系盟主,让他下令呢?”
“我联系过了,他一直不回复!”
“那就不能动!”
“我非要动!”
“我不许!”
两人越说声音越大,渐渐争吵了起来,台下的士兵越聚越多,看着两人争吵都人心惶惶的,陈午是个粗人说着说着就挽起了袖子推了道长一把,道长运内力反震回去。
陈午吃了亏,一下子拔出了剑叫道:“好啊,要动武是吧?我陈午从没怕过!”
中斗道长是真生气了冷冷道:“主公临走把平剑盟交给了我,你听到了吧?我再说一遍,今天谁也不能拦我!”
陈午不甘示弱:“盟主临走把三千剑士交给了我,我就要对他们负责。”
“我不要他们,其余的跟我走!”
“那也不行,他们都是我练出来的!”
两人又吵了起来,陈午习惯性的去推人却忘了手中拿着剑,成了用剑刺去了,中斗道长见陈午竟敢出剑刺自己,清风明月剑“呛啷”出鞘反撩上去。
中斗道长没想到清风明月剑太过锋利,一下子将陈午的剑切断了,像切豆腐一样没有丝毫的阻力,这一下子力道用得有点过了,在陈午胳膊大臂内侧划开了一道口子,血一下子就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