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掐吧!”斗笠下的嘴微微一笑,右手轻轻一捏,那士兵的脖子“咔”一声响,身子便倒了下去。
杀人简直比杀只鸡都轻松。
那手一招,婴儿便落到了手上。
“恶贼,休得猖狂!”
一道凝练的剑气横空而至,涌向斗笠,紧随剑气而来的是凌空飞来的司马倩。
那手抬起,对着剑气遥击一拳,“蹬蹬蹬”那人连退三步,头上的斗笠向后飞走了,露出了披散遮眼的长发。
司马倩亦被气浪顶的向后一个空翻,落在地上后,又退了两步。
通过这一招,司马倩知道此人功力比自己略差一级,考虑他用的是拳头,按相等来算,比较合理。
不管怎样,这人杀了自己这么多手下,绝不能让他离开,司马倩清喝一声,气势提升,再次冲了上去,折扇里伸出的剑锋在身前挽出数朵剑花。
这一次,她放弃了剑气,直接以剑对敌,剑比他的拳头要长的多,自然有优势。
随着距离的缩短,两人之间的剑花越来越多,宛如千树万树梨花开,从那人的角度望去,司马倩的身影完全被剑花遮住了。
那人似乎知道,随着这剑势的展开,剑花会越来越多,劲力会越来越强,威力会越来越大,气势也会越来越高涨,那手再抬,抬起时已变的红润,当抬平时,陡然出现了数不清的拳影,眨眼间不知击出了多少拳,每一拳恰好迎上一朵剑花。
“砰砰砰”,每沉闷的响一下,那人便退一步,而司马倩冲前的速度也慢一点,当最后一下响过,司马倩完全停了下来,所有的剑花都消失了。
司马倩虎口被震的生疼,悄悄甩了甩手,凝神看向对面那人的手,却见那人虽然胸口起伏剧烈些,手却似无事,这太不可思议了。
按照常理,不论是劈空拳、劈空掌还是气剑指之类,都不能持久的,从未见过有人打架,一直劈空下去,道理有两点,第一拳头处的经脉承受不住;第二,劈空拳跟发剑气一样都需要积气时间,这人的积气时间太短了吧?短的不合常态。
倩公主从来不是被吓大的,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她只略一活动手腕,便又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决定以静制动,剑锋直直前伸着,与地面平行,身体高速前进,剑却一动不动。
没想到,那人也是一动不动,等着她过来。
司马倩咬着牙,直到剑尖离那人只有一剑之地时,才陡然变招,长剑一颤,笼罩了他上半身,剑尖不住颤动,让他不知攻向何处。
那人向后退了两步,冷然说道:“你很好,值得我动剑。不过,我剑出必见血,可惜了你这美人。”
光注意他的手了,司马倩这才发现他的手握住了右肩冒出的一个剑柄。
司马倩没有看到那剑的样子,因为那剑并没有拔出来。
“轰隆隆”,大地传来沉闷的震动令司马倩一下子警觉起来,对这种震动她十分熟悉,一下子就判断出来正有大队骑兵高速接近。
她一直记挂着马车里的吕剑,那剑没有刺出,便向后退去。
也亏的她这一退,否则无论如何也救不了马车里的吕剑了。
她一退十丈,回头望去,正看到十数根沉重的长矛向着马车飞出。
那投掷的手法显是熟极了的,长矛先是向上飞起,划个抛物线,自上而下落向马车。
大急之下的司马倩全力一招“飞燕投林”,身子如同离弦的箭般射了出去,同时将手中的折扇甩了出去,旋转的剑锋拦腰撞飞了中间几根长矛,边上的长矛仍然落了下去,一根插在了马背上,那马受惊,嘶叫一声,狂奔起来。
狂奔的马车压过了一个婢女,斜刺里奔了出去。
坐在车辕上的婢女蓁蓁尖声大叫:“小姐救命,救命!”
只叫的两声,便被颠簸下来,摔在了路边。
“哗啦啦”,如同潮水一般的骑兵汹涌而过,无数的马蹄将可怜的蓁蓁踩入了泥里。
凶恶的骑士没有丝毫的停留,没有丝毫的怜悯,对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视而不见。
“驾驾。。。”他们疯狂的抽打着坐骑,追赶着疯马,那疯马不愧为精挑细选的良马,纵使拉着个车,却依然比这些骑兵快上少许。
马车里的吕剑可是倒了大霉,皮肉不全的他经此剧烈颠簸,本来有些结笳止血的伤口重新裂了开来,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