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之中,吕剑抬左臂挡刀,“扑”左臂被刀气扎穿,流出血来。
吕剑已有两处受伤,激战之中无法使用普渡众生神功疗伤,只能任其流血,幸运的是都不是什么要害。
“一扑三变”、“倒钩锯齿剑”,这正是拓跋郁律的依仗,而且一上来就是伤了吕剑,拓跋郁律不由自信满满,哈哈大笑,进攻更加狂猛,不断跃纵扑下。
说了奇怪,自短刀伤了吕剑左臂后,拓跋郁律依然大占上风,攻多守少,却没能再伤到吕剑,甚至连银虹剑都没有碰到过。
两人在台上你起我落,剑气乱飞,只打的黄土飞扬,从观赏性来说,这是最赏心悦目的一场了,下面围众彩声如雷,后面高架台上的草原人更是大声吆喝着异域语言为拓跋郁律助威。
正所谓,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胖子商贾这个外行人却偏要看门道,不由的再次出言问辽东一剑:“这次那擂主要输了吧?”
高绍洪冷冷一笑:“输的是草原鸡!”
他话音未落,忽见从空中落下的吕剑双手着地,倒立而行,速度竟然奇快无比,拓跋郁律的剑气都打在他身前身后的地上。
拓跋郁律从空扑至,一剑斩下,剑落下去才是一楞,本该劈向的是脑袋,现在却是劈向了两腿之间。
脑袋高,两腿间低,距离相差一条腿,正是一剑的距离,高手相斗,连一丝一毫都不能差,何况差这么多?
这劈下的一剑就成了废招,做了无用功。
而在他做无用的时候,吕剑贴地一剑反击上来。
那个角度实在不合常理,拓跋郁律从来没想过,有人会从那个角度出剑,他不由一楞。
发出了一记废招,再加上一楞神,剑气距体不足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