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一会儿,我安排好的,”司马倩大声喝令着士兵为吕剑准备单独的营帐。
东海王在后面急的直跺脚:“军情紧急岂能耽搁,此等小事由奴婢们去做就好了。”
“她们笨手笨脚的哪做的好?”不理会东海平急似热锅上的蚂蚁,司马倩还是将吕剑的一切安排好,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临走还嘱咐了好几遍。
待司马倩一走,吕剑便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打开血泪玉,拿出了那柄得自剑墓中的吴钩,又忙着制作起诡剑来,在此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吕剑自然要想尽办法保护自己的小命。
直过了大半日,天色变黑的时候,司马倩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了,看到趴在床上的吕剑,脸上立即有了笑容,温言的问前问后,问寒问暖,又张罗着让人做饭。
虽然她尽量表现的无事的样子,但吕剑是谁,经历了许多事的吕剑对人心的感应、把握远超常人,他能明显的感出司马倩脸上带有一丝隐忧。
找个机会,吕剑直言问是不是有什么事了?
司马倩好似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一股脑的把会议内容说了出来。
原来,两军在此对峙了已近一个月,用了很多的方法,也组织了好几次进攻,却无论如何也过不了黄河,被刘乔死死的堵在了这一边,军中粮草却已经吃紧了。
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对面有个刘乔,他看破了这边一切的行动,使东海王、范阳王联军没有占到半点便宜,所以要想取胜,必须除去刘乔才行,因此东海王和范阳王商量出个主意来,就是派人去行刺刘乔,只要杀了刘乔,对面群龙无首,必定溃不成军。
但要在万军丛中刺杀敌首,哪是那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