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剑多次呼唤老头帮忙,老头不理,甚至对他的丹田痛,老头也不理,就是一直没反应了。
如果吕剑留心,他就会察觉到老头以前曾出现过这种情况,那是遇到雪晟时。
他再联想一下,或许会提前预测到一些事情,可是吕剑忽略了,因为老头一直古里古怪,吕剑根本搞不懂。
第二天很幸运,转圈子的他们竟然发现了一小片绿洲,这绿洲小的还不如一片村庄大,却有一个六尺见方的小池塘,里面是黄黄的浑浊的水,几只猫大小的动物在喝水。
五大超剑宗高手立即奔过去,一脚踢飞那些动物,趴着喝起水来!
错,到了他们的境界,这么几天根本用不着喝水,他们只是气不过吕剑那吃东西的样子,太难看了。
只不过这里毕竟有一株不到人腰高的矮灌木,有几分绿色,令看惯了沙子颜色的他们感到舒服,便坐下来休息。
“叮铃铃、叮铃铃。。。”两头大骆驼慢慢走近,后面还跟三头小的,最前面的骆驼上坐着一对母子,母亲欢快的唱着小调,悦耳动听,十岁左右的儿子满脸欢笑,好奇的四处张望着,忽然看到五大三粗的男人花正将一朵花插在头上。
小孩子不由拍手笑道:“妈妈,妈妈,你以前说男的戴花就是妖怪,这个男的是妖怪吗?”
天真而可怜的孩子,他不知道这一句给他们全家带来了大祸。
小孩声音不大,但男人花是什么样的高手?早听到了。
小孩声音未落,原本坐在地上的他就一下子到了骆驼身边,把孩子揪在手中喝骂:“狗杂种,你说谁是妖怪?”
小孩子很倔:“你就是妖怪,要不然你怎么会用妖法一下子过来?”
“没有敢骂我是妖怪?”男人花手一紧,小孩子就喘不动气了。
那妈妈和后面骆驼上的爸爸吓的赶紧滚下来,跪在地上求情:“求求您,饶了他吧,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他多大了?”
“还。。。还不到十一岁”,妈妈吓的声音都哆嗦了。
男人花阴冷的说了句:“我十岁的时候已经杀死三十七个人了,不是孩子了。不是孩子就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说着将孩子一甩,孩子飞向了远处,变成了一个小黑点,这样的距离落下去结果可想而知。
那妈妈“噢”的一下子晕了过去。
这一切不远处休息的吕剑自然看的清楚,但他没想到一个堂堂的舵主真会杀一个小孩子,不由的惊呆了。
吕剑对这男人花的行为感到理解不了,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三杀盟作恶多端,丧尽天良,必须铲除,像男人花这样的更是死一百次都不多。
吕剑看看其余的人,其余的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很想问问这些人,你们不感到这么做不对吗?很想问问红脸大汉为什么不制止?但他最终没有开口,他觉的这样问显的自己与别人格格不入,本来就有人怀疑他不是三杀盟的,再让人感到与三杀盟格格不入,当这个替身岂不是当的太失败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该演的时候就得演,别人怎么演,咱就怎么演。
儿子惨亡,妻子晕倒,丈夫闷吼一声,泪如瓢泼,闷吼一声:“我跟你拼了!”
跑回骆驼抽到一柄五尺钢叉便向男人花扎去,男人花只是一推手,他就倒飞出上百丈,摔进了沙漠中被流沙掩埋了。
“哼,一个男人哭哭啼啼,有什么用?死了算了!”
那妻子恰好醒来看到了这一幕,悲叫了一声丈夫的名字,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扎进了自己的心窝。
“一个个都是哭哭啼啼的真霉气!”男人花飞起一脚,妻子落了个与丈夫同样的命运。
男人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骆驼处找到了七八个水袋,自己喝一袋,其余的扔给别人,当然没有吕剑的份儿。
其余人都接了水袋喝了起来。
如果不是肚子疼,如果能够打的五人联手,吕剑一定会杀了这个男人花,就是这样,这个男人花也列在了吕剑的必死名单上,甚至排到了铁雄的前面。
如果男人花能够知道吕剑的想法一定会感到奇怪,感到难以理解,感到无法理喻,作为杀手,弱肉强食,生命如草芥,强者如牛马,弱者像树草,草生来不就是为了让牛羊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