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口承认怎么就一定是默认了呢?反正我是不知道他想追我,也不相信他会追我。我和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夕韶也纳闷了,怎么都觉得项叡忱在追她呢?早上夕杨这么说,晚上梁佩槿也这么说,可是项叡忱对她好像连句暧昧的话都没说过吧?
“我和丰启扬不也是天差地别吗?还不是结婚了。”梁佩槿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夕韶感觉到梁佩槿的低落,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刚才说搬家,是要搬到紫园去吗?”
“不是,搬到君澜家园去,郦董以前在君澜家园给丰启扬买了栋别墅做婚房的。”
“哦,”夕韶轻声一笑,“你现在还叫郦董啊,该改口了吧?”
梁佩槿不自然地努努嘴:“还没习惯嘛。才领证两天,这两天晚上我都是住在我自己家的。”
“啊?”夕韶有点惊讶,“那你公公婆婆也同意吗?”毕竟梁佩槿和丰启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我说这两天白天要上班,只能晚上回去收拾东西,他们也没说什么,郦董对我挺好的,可能知道我还不太适应吧。关键丰启扬也没意见。”说到最后一句,梁佩槿的声音里似乎透着一丝失落。
“哦。”夕韶顿了顿,认真道,“小槿,结婚了就是新的开始,以前的不管是什么都是过去了。以后好好过日子,你会幸福的!”
她有点担心,梁佩槿和丰启扬这么快就领了证,可能还没有多少感情,不适应也可以理解,但如果她是刻意逃避呢?若还对过去心里那个人恋恋不忘呢?那样对谁都不好。
作为这么多年的好闺蜜,她觉得即使梁佩槿不愿意听,她也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她希望梁佩槿能收获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幸福。
梁佩槿又岂能不知夕韶的言下之意?心里滑过些许怅然,也生出几许暖意,半晌,她低声应道:“嗯,谢谢你,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