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项叡忱的司机为他打开了后座车门,项叡忱先把应洺纬扶了进去,自己跟着坐在了他旁边,让夕韶去坐副驾驶。
应洺纬酒意上头,很快睡了过去,一路上都没醒,直到下车时,项叡忱伸手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嘶……疼!”应洺纬瞬间睁开迷糊的睡眼,隐约认出了面前的人,颇含幽怨,“叡哥,你就不能温柔点儿?”
说着又闭上眼歪着头继续睡。
项叡忱斜眼睨着他:“不想见你家嫄嫄了?”
应洺纬猛然抬头:“见啊,见啊,谁说不见了?”
项叡忱见他清醒了点,先迈步下了车。
夕韶见着应洺纬这反应,忍俊不禁:“应总,你自己能走吧?”
“能。”应洺纬完全不清楚自己现在四肢有多不协调,刚一下车便打了个趔趄,还好项叡忱从旁扶住了他。
见他这般情状,夕韶和项叡忱只得送他去了十一楼。按了门铃,没过一会儿,门开了。
齐嫄刚看清面前的三人,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夕韶先一步笑着解释:“那个,应总喝多了,不肯回家,一直说着要到你这儿来,我们就只好把他送过来了。你看要不要收留他一下?”
这时,靠在项叡忱肩上闭垂着头着眼的应洺纬非常及时地迷迷糊糊低声唤着:“嫄嫄,嫄嫄……”
齐嫄轻轻咬了咬唇,眼里有几分不忍:“项总,麻烦你把他扶进来吧。”
项叡忱与夕韶对视一眼,搀着应洺纬进了屋。
很快,齐嫄送他到门口,和他二人道了别。
下行的电梯里,夕韶回身看了看项叡忱,问出心里的疑惑:“你给应总出的主意能行吗?怎么感觉齐嫄不太想跟应总在一起似的。”
“火候没到。”项叡忱目光虚虚地落在电梯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