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昭看了一眼项尚的k线图,靠坐在办公椅上,眼角略带笑意:小夕这次没有看错人。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他往门口一看,微微有点惊讶,来人是汤棋,他还正准备找她呢。
汤棋走到他办公桌前,递上一份辞职申请表:“昭哥,我的辞职申请麻烦签个字。组长和人事部那边已经签过了。”
励昭脸色一顿:“辞职?为什么?”
边问边把她在申请表中填写的辞职原因扫了一遍。
“我想去d市发展看看,那里离我老家也近,我爸妈都希望我离家近一些。”汤棋抿了抿唇,心跳不自觉加快。
励昭拧了拧眉:“现在交通这么发达,从这里回你老家,坐飞机不过一个多小时,坐高铁也就六七个小时,当天就能到家了。
“d市虽然也是大城市,但是你去了那边一切都要从新开始。你现在在这里已经做出了很好的成绩,为什么不坚持下去呢?”
他定定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心思看个透彻。
汤棋垂着目光,心中有点发酸:为什么不坚持?因为你,因为想离你远一些,从此忘了你。可是这个理由自己怎么说得出口?
励昭见她低头不语,以为自己刚才话说得重了,有些抱歉,嗓音温和了几度:“没有更能说服我的理由,这份申请就先放在我这。”
汤棋讶异地抬头。
励昭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这几天夕韶休假,仟湖二期的设计你和她配合的地方最多,如果有什么她那么不方便的,你就直接来找我。”
“嗯。”汤棋点点头,努力掩饰掉内心的酸涩与失落,“那没别的事我先去工作了。”
“好。”励昭没察觉她的异样,以为她会放弃辞职的想法,顺手把那份辞职申请塞进了旁边的抽屉。
项尚股价不跌反涨,出乎了所有人意料,原本气势汹汹要让项叡忱承担后果的股东也都没了动静。
项叡忱和夕韶一大早便去民政局领了证,丰启扬和应洺纬几人得知之后,当晚,便要在恒香食府设宴为他们小夫妻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