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不明白,作为前项夫人,又买得起临江别墅,杜女士应该坐头等舱才对,为何会与那几位外国人一起坐经济舱。
项叡忱明显不大相信:“我妈怎么知道你是景观设计师的?”
“我们随意聊了一会儿,杜女士问起了我的职业,我就告诉她我在一家设计院做园林景观设计。”夕韶不太喜欢他这种盘问的语气,但碍于应洺纬的面子,也不好表现出不悦。
“是吗?”项叡忱像是反问又像是自问,两眼看着夕韶,目光有点令人捉摸不透。
夕韶不自觉地凝了凝眉:听他这语气,难不成怀疑我事先与杜女士串通好了?
虽然他即将成为自己的新客户,可是他就这么话里有话地揣度自己的意图,甚至像是觉得自己别有用心似的,这就让夕韶十分不舒坦了:“项先生,昨天在飞机上我与您母亲杜女士确实是偶然认识的,如果不是那杯咖啡恰好洒在了我身上,我和杜女士至今也不过是同乘过一次航班的陌生人而已。”
见她语气明显带着情绪,一改之前大方从容的神态,应洺纬暗暗吃了一惊:小夕在叡哥面前居然毫不露怯?还真是少见啊。
他目光炯炯地在面前的两人之间来回逡巡,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之前见过面了?”
项叡忱没答话,他也被夕韶刚才那冷硬中又夹带着丝丝愠怒的语气惊了一下。之前在洗手间外面见识过夕韶有多么厌恶被人冤枉,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她了。
应洺纬是自己的客户,夕韶即便心里对项叡忱有些不满,也不会让应洺纬陷入尴尬。她脸色缓和了一些,答道:“机缘巧合,昨天与项先生见过一面,但是我当时没认出来。没想到今天还有机会正式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