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洺纬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刚发来信息,说临时被他家‘太后娘娘’叫过去解决相亲的事了。唉还挺同情他的,回国半年多,郦姨一有空就给他安排相亲,刚开始介绍郦姨老姐妹的女儿、侄女,现在听说居然连她以前的下属都给介绍上了。啧啧……”
项叡忱慵懒地往沙发上一靠:“那你是不是也很同情我?”
杜敏如也给他安排了好几回相亲了。
应洺纬呵呵一笑:“你那纯属于自虐,跟丰子不一样。不值得同情。”
项叡忱斜了他一眼,端起杯中的威士忌一口喝干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应洺纬笑着跟他碰杯:“来,祝你早日结束自虐的日子,免得憋的久了啊。”
项叡忱举杯与他碰了碰,毫不留情地揶揄道:“说得好像你过得多满足似的,你那青梅竹马的齐大小姐追到手了?”
应洺纬一脸胸有成竹:“她就是没开窍,迟早是我的人,你看着吧。”
随后,两人边喝边聊起来。
郦婉卿等人用餐完毕,一起往饭店门外走。
“佩槿,你家住哪儿?我们送你。”郦婉卿对身旁的梁佩槿说道。
“不用了郦董,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梁佩槿知道郦婉卿住的别墅区跟她家不顺路,不好让人家绕远去送她。
郦婉卿却不与她客气:“没关系,现在时间还早呢,顺便送你一趟,我记得你家的小区离这儿不远是吧?”
毕竟以前做过她两年的随身秘书,梁佩槿的一些基本情况她还是了解的。
“是啊,不远,我打车很快的。”这一顿饭期间梁佩槿都在明里暗里地与丰启扬较劲,现在实在不想与他同乘一车。
可郦婉卿哪会猜不出她的心思,根本没有给她机会单独离开。一出饭店大门,便看到司机已将车停在了路边,为他们打开了车后座的门。
郦婉卿直接拉着梁佩槿坐进了后座,让丰启扬去坐副驾驶。
好在不是与丰启扬坐在一起,梁佩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