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刚才项叡忱挂了电话,看着走到他面前的丰启扬一脸戏谑:“怎么,终于遇到你看得上眼的女人了?”
丰启扬“呵”了一声,有点尴尬:“我那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不知天高地厚,敢摸老虎的须子!”
项叡忱嘴角一扯,笑道:“又一个嘲讽你美貌的人?”
“喂,还是哥们吗?”丰启扬俊脸一沉,斜了项叡忱一眼。
项叡忱也不打趣他了,神情正经起来:“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妈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是她以前的秘书,说什么人美身条好,性格端庄大方,工作又稳定,她很满意,非让我来见一面。真不知道我妈什么眼光,那女人哪儿端庄了?一上来就出言不逊。”丰启扬忿忿不平地轻嗤,还不忘往梁佩槿的方向瞥去一眼。
项叡忱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可我看你刚才明明很享受啊,我不打你电话,你好像并不想停手。”
丰启扬耳根一热,被好兄弟当面戳穿,太丢人:“都说了那是给她一个教训。唉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公司了。先走了。”
说罢大步遁走了。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方才明明气火攻心,对梁佩槿恨得咬牙切齿,可慢慢的,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暧昧起来。他从没想到,一向洁癖很严重的自己竟然就这么草率地送出了自己的初吻!想想都觉得对不住自己。
项叡忱望着丰启扬背影,无声地笑了笑,他这哥们怕是遇到命中的冤家了。
不一时,见夕韶过来了,他淡淡地说道:“刚才那位先生是我朋友,丰航集团的总经理,他和你朋友之间……事出有因,我建议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