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虎一脸疑惑。
陈北则是皱着眉头,看着天空。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在思考病情。
但在胡小雨眼中,这分明就是在逃避。
居然用这种抬头看天的方式逃避,真是废物到家了!
于是她赶紧把刚刚发生的事儿都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胡虎怒火丛生:“啥玩意儿?还想骗婚?草,小子,你不想活了是吧,你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不?”
陈北缓缓点头:“知道,你应该是个矿工,挖煤的矿工。”
“你侮辱谁呢!我爸他妈是煤老板,不是黑黢黢的煤矿工!”
胡小雨怒极,粗口张嘴就来,抬手就要打陈北的耳光。
谁知她的手才刚抬起来,就被胡虎一把抓住。
而此刻,他看向陈北的目光,是一变再变:“小子,你是不是查过我?”
“查你什么?”
陈北疑惑。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矿工?”
胡虎沉声说到,眼看胡小雨一脸惊奇,他又才解释道:“你老爸我也不是生下来就是煤老板,年轻的时候,我也挖过煤,后来和兄弟们合伙闯天下,才混到今天这地步!”
陈北则是解释到:“很多矿工都有肺尘病,不过各种行业的肺尘病又不太一样,你这种的一般都是煤矿工经常得的那种,刚刚我一把脉就摸出来了。”
胡虎眼睛一眯,不疾不徐道:“小子,听起来,你有点门道,怎么样,能缓解我这病情吗?”
“能缓解。”
陈北点点头,这不是难事。
“真的!”
胡虎终于霍然色变。
这是他年轻时留下的病,本来以为不严重,谁知到年纪越大,就越来越严重,后来发展到不得不去医院。
但肺尘病医院治不好,只能改善,可他情况又有点特殊,医院也很难改善。
他本来都放弃希望了,天天拜神求佛,只求上天给他个奇迹。
这不,今天他到了金花村,发现这里很穷,还专门到处转悠,看看能不能投个资,让村民致个富,做点善事,希望神佛开眼。
难道,神佛真开眼了?
“肯定是真的啊!”
陈北从不说谎:“不过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彻底根治比较好,虽然麻烦了点,但治病嘛,不要怕麻烦!”
“你还能根治我的病?”
胡虎嗖的一声抓住陈北的手。
但随后他就意识到不对,他得病这么久,早问过各路医生,什么专家教授,都是有真才实学的那种。
所有人都说肺尘病是不治之症,只能缓解,不可能根除。
陈北一个小年轻中医,竟然敢说根治?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松手,也就在这时,他忽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
作为一个矿工起家的煤老板,他身体是真的倍儿棒,当年一双铁拳打天下,一副铁骨纵四海。
刚刚他激动之余,手死死抓住陈北的手。
按常理来说,这种瘦瘦弱弱的小青年,是遭不住他那一双铁钳子一样的手狠狠握一下的。
可陈北却面不改色,甚至此刻一看陈北的手,连白印子都没有一个,反倒是自己的手,因为用力过猛,手指上的青色都还没恢复成血色!
这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手?
胡虎是一个真正白手起家的大佬,脑子那是真的好用。
几乎一瞬间,他就确定,自己怕是遇到高人了,陈北绝不简单!
但他聪明,他女儿胡小雨就没那么厉害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来着?”
当她一听到陈北敢说能根治父亲的病,想都不想就拿出小姐脾气,又是一个耳光朝着陈北脸打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