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心跟着抖了抖,僵硬着嘴角说:“历总,之前我们的人没有查到苏淮山的消息,因为他没有使用自己的身份证购买任何票据,就连钱使用的都是现金。直到昨天,我们才查到他上了一条船。只是等我们的人追到船上时,他掉下了东江。”
东江,水流湍急,河底有各种的石头,水草,只要被水草缠住,必死无疑。而前段时间因为暴雨又涨了水,就连技术娴熟的水手下去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苏淮山那个在酒肉池林中泡惯了的人又怎么能够活着离开?
但历成枭不相信,“唰”一声把手中的文件扔到了地上,看着秘书神色冰冷,“那就下去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点道理还需要我教你们吗?滚出去!”
“是,我这就去安排!”
秘书连忙离开了历成枭的办公室,走出去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办公室里的历成枭却觉得十分压抑,尤其是在看到文件上那些文字时,整个人的牙关都咬紧了。
可很快,他有松开了,嘴角扬起了一抹冰冷又诡异的笑。
“苏淮山,你最好还活着。当年你那样折磨我得母亲,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就是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因着苏淮山的事,一连三天历成枭都没回半山上的别墅。
苏柔一开始有些担心,但管家告诉他历成枭在东海市的住处不止这一处,这两天都是睡在其他地方,什么时候回来还没说。
苏柔才稍稍松了口气,养了几天,她的身体也彻底恢复了,还在画室里看了好几次的日升月落。要是忽略她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个地方是历成枭的别墅,这两天的日子应该是她跟着历成枭之后过得最安逸最舒适的一段日子了。她自己也发现体重增加了好两三斤,都是吃得太好了。
直到历成枭离开半山别墅的第四天中午,他一脸阴沉的推开了苏柔的卧室,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那人时,心中的怒火几乎将周围的人燃尽。
还是管家上前告诉他苏柔在三楼的画室,他又憋着一口气上了三楼。
苏柔这几天一直都在画东江上的日出,历成枭进去时她正在上色,只差最后一点,这幅画就完成了。
那知历成枭一进来直接掀翻了画布,拉着苏柔的手就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