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啊?!那个江二代雇凶……他平安无事,我回省城没有几天,家里就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他们说因为我的行为,让江家损失了那么大,他们就要教训我一下。这几个家伙说着上来就对我拳打脚踢,折断了我的胳膊,走的时候,说要让我长些记性,顺手就割了我的左耳……”
“你不是挺狠的么?!”凌家兵说他被打,我的心头产生了一丝快意,“你这么横的人,怎么被人打啦?看来呀,古人说得真对,恶人要靠恶人磨,打得真好!”
“在说这些羞辱老子的话,看老子不撕烂你的嘴!”
“你敢!只会欺负不相关的人,你刚才说了你是被几个不速之客打的,又不是被我打。有种你找他们去,咋找我呢?!你呀,就是个人渣,人渣,欠揍。”
“这几个不速之客,十之八九是江老板派来的打手啊,要是没有你,他们怎么会找我呢?”
“一派胡言,一派歪理,你既然知道是江老权,你应去找江老板呀,怎么找上我?你这是吃柿子尽捡软的捏啊。”
“这事啊,你还真说对了。江老板财大气粗,我惹不起。但我这耳朵不能白白被割呀,我得找个垫背的,你说,我不找你,还找谁?!”
至此,我才算明白过来,凌家兵这家伙被江老板整治了,他不敢找江老板报复,却将怨恨向我发泄,真他妈的撞鬼了。想到这,我更鄙夷这个家伙。
“你这无赖,不敢找江老板,你可报警呀,让法律为你撑腰啊!”
“报警,我才不这样傻呢。富二代犯了那么大的事情,都私了没事了。我这还需要侦破的案件,江老板还有什么摆不平的?!”
“你这是见狠就让,见怂就上,你他妈的真不是东西!”我听了非常生气,“这事儿,你既然这么确定是江老板派人干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得去找他!”
“找他,我不敢,但我亏了这么大,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的,现在不找你,找谁?!”
“那,我告诉你,你找错人了,别以为我好欺负,我们今天的对话,我已录了下来,”说着,我将录音笔拿了出来,“听着,日后,我,还有我的家人若再有死猫子类似的事情,你就等着进局子吧。”
“录了又能怎样呢?实话对你说,老子就是要找你茬,而且老子从今起,还要正大光明地找你茬呢?!”
“无耻!上次耍赖,乔院长不是把你搞得服服帖帖的么,怎么样,现在还要我给乔院长打电话么?”几个月前,凌家兵耍无赖调戏我,就是乔院长给他施加了压力,他才乖到现在。因此,我才这样拿这话压他。
“嘿嘿,那个姓乔的比我也好不到哪去?我现在和他掰了,桥是桥,路归路,他的那一套我现在不用理他了……”凌家兵得意地笑了起来,“没想到吧,美女,姓乔的,现在呀,在我这儿也不管用。我呀,现在还是光棍一条,我就是要缠你,直到你求饶,答应嫁给我,我才放你一马。”
“这是法制社会,我是长大的,不是吓大的。”我严正地说道。
“是吗?那我现在就看看你是长大的,还是吓大的。”说着,凌家兵转过身关了房门,就想对我用强。
我吓得花容失色,厉声说道:“别过来!别过来,我喊人了。”
“你就是喊破天,看谁敢来救你,刚才来的时候,我就让平平他们摆平了外面的事。”
“这家伙是什么事都做得出啊。”听凌家兵这么说,心里一惊,天啦,要是灿灿被平平这些小混混摆平,不能进来,今天我不是让这流氓给毁了清清白白的女儿身么,天啦,我这20多年来守身如玉呀……这样想着,不禁吓得浑身冷汗淋漓,身体仿佛虚脱一般,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当儿,凌家兵邪笑着扑了上来。
我吓得紧闭双眼,拼命地喊道:“不要,不要啊!”
凌家兵一点都不害怕,上来就撕扯我的衣服。
正在这时,就听“砰!”地一声,门开了。是灿灿带着几个年青人,踹门进来,奔上来,举拳就打。灿灿是体校的高材生,凌家兵只是蛮横,哪是灿灿的对手,只几下,打得他鼻青眼肿,鬼哭狼嚎……
“听着,欺负我老姐,你他妈活腻了!”灿灿说着,又踹了凌家兵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