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做好江州地区的招生宣传工作，我和方芸是有分工的。
方芸负责攻关教育主管部门领导，公关费用由我负责。此外，物色某个教育主管部门领导作为方芸的公关对像，得我们俩人共同商议才能决定。招生结束后，所得的费用，我们俩二一添作五——平分。我们要做的工作是公关教育主管部门领导，因此就不在给下面老师的费用，当然这个领导的费用我们也不给，这是我和方芸定的调。
高考前这段时间，我和方芸每天都抽出一点时间，浏览江州论坛和江州社区。有时还在论坛、社区上发些贴子，贴子的内容都是说些江州的教育相对外地而言是如如何的好？总的来说，就是为江州的教育说好。几十个贴子发出，引来一片骂声。有的跟贴说江州的教育是怎么怎么的不好，有的说江州的教学乱象丛生……更有甚者，有的指名道姓说某个领导对要求调动的老师潜规则，有的含沙射影说某个领导权色交易……根据众多的跟贴信息，我和方芸都把目光瞄准了同一个领导，这人叫辜胜利，他的电话是我和方芸设法和跟贴的人联系搞到的。瞄准他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我们从跟贴中得知他在江州市招生考试办工作，是处级干部。更重要的通过我们的调查、咨询，得知这人贪恋女色。有着这样品性的领导，正是我们的猎物。
于是，方芸就按照我们的计划，开始和他接触。
我们和辜胜利第一次见面是在上岛咖啡店。那天，辜胜利身着一身黑色西服，打着金利来领带，像个绅士一样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和方芸非常客气请他喝咖啡，一个劲地夸他给面子。辜胜利见我们这么恭恭敬敬地对他，感到很爽，说：“两个美女约我到这儿，肯定有什么事吧？”
“我向方芸抛了个眼色，方芸会意，立即站了起来，一边给辜胜利加水，一边说：“领导，你真是见面大世面的人，一下就猜到我们找你有事。”
对方芸的恭维，辜胜利似乎很受用，裂开嘴笑了起来。
“呵呵……”
在辜胜利笑着端起茶杯时，方芸说：“领导，我和袁老师在东南学院工作，今年负责江州市的招生宣传工作，可我们刚出来工作，要资源没资源，要人脉没人脉，跑了好几个学校，学校的老师都不理我们，没办法，我们打听到您的电话，又知道您讲义气，乐于帮人，才冒昧地把您约到这儿，想请您帮助、支持我们工作……”
“这个，这个呀，……”辜胜利听了，显出一幅为难的神色，“马上就要高考了，各学校管得很严的，你们这个时候要到学校去做招生宣传工作，校门都很难进去的。”
“是啊，是啊，就是因为进校宣传太难，我们才找到您，想通过您走捷径……”说这话时，我看着辜胜利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他在想什么。
“可是，我也无能为力呀。”辜胜利瞟了一下我们，“你们俩这个忙呀，我是帮不上的。对不住呀。”
方芸是见辜胜利这么说，很失望。她向我看了一眼，那意思是说，如果辜胜利这儿不行，就撤。可我见辜胜利时不时地瞟着方芸和我，没有走开的意思，就觉得有戏。
于是，我向方芸暗示一下，要她继续与辜胜利周旋。我呢，藉口有事要处理，离开了他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