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就是她的就职宣誓。今后就是她的责任和使命了。
她和萧远是一类人,更在意眼前人间好不好,反而不甚在意千秋万载之后人间如何。
一代人,就操一两代人的心就好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相反,总是那些总想着谋略千秋万世福泽,而忽略了眼皮子底下苦难的人,频频地导致悲剧循环轮转,让人间黑暗如地狱,永不超生。
韩雨宣誓完了,开始真正的闺蜜谈心:
“辞爷,你觉得以萧远的能耐,开辟几百颗星球,要得了十几天吗?他是怕你们姐妹四人吹枕头风,躲出去了。
他一直强调底线,良知,还有自私,是因为他知道人性善恶难以分界,不能放大人性的恶,也不能放大人性的善。
当善被放大了,其实和恶一样,都会让真正善良的人遭遇更恶的不公平待遇。
当你开始怜悯这些犯罪的遭遇时,你就已经在对那些被他们陷害欺压至贫穷伤残,甚至死去的人为恶了!”
“犯错了,该罚罚,该偿偿!这就是我韩雨认为的公平。神州若认为我错了,自然会联名天道,罢免我,然后我来偿。”
“给他们机会还债赎罪,他们珍惜不珍惜,想不想从新做回人,关我屁事,自有天道判别。
有心罪赎,这事办完了,就去你男人开辟的星球上修行去。无心赎罪,那就生死由命,反正神州民众共判了他们死罪,却出于人道免了他们的死刑。”
“我韩雨,坐上这个位置,只愿善人昌,至于恶人,我从不在乎他们的生死,更遑论他们的遭遇。他们为人的权利,不归我管,归天道管。”
“辞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细细咀嚼着韩雨那句话:“善若被夸大放大了,就会变成另一种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