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笑话,科学不是真理,在彻底认知宇宙之前,任何伟大的定理都有局限性。当年那个26岁的小伙子提出时空弯曲时,那些曾被教会批判为异端的大佬们,不也嘲笑他吗?就像文国很多科学学者嘲笑农科一样。”
“会思考的人都值得尊敬,用前人牙脍来批判别人思考的人,才是庸才。这就是我们宣扬鼓励总比臭骂强的教育初衷。”
烟斗大佬不再继续这个无法明辨的问题,继续道:
“如果把我们的信息作宇称变换、镜像变换……我们的信息就能在负物质中超光速传播。
如果再想得深一些,信息是描述物质的物理量,是我们对物质的数据描摹,那是不是说明,物质从生成开始,他已经具备了完备的信息,和自旋一样,其实都是物质的內秉性质。所谓的传播,只是物质间的相互作用。量子纠缠,不也是物质粒子的相互作用?纠缠能超距,为什么信息就不能超距呢?”
“而且你看这段,”烟斗大佬指着直播回放,旁边电脑上不断演算着种种数据:
“根据我们准备的种种测量仪器数据推测,他是把自己和负能量作用,彻底湮灭成零,只预留下一颗纠缠粒子作为定位。
为了维持正反世界的整体零式守恒,湮灭为零的能量必然在极短时间内重新激发为正能量和负能量,就在与之纠缠的那颗星空粒子位置,正能量从新化作了他,完成一次瞬移。”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他湮灭成了零,他所具备的內秉信息,依旧以某种我们不能理解的方式存在,或者储存在我们无法感知的地方,又或者,根据极限思维,这世间压根不存在绝对意义的零。零态也具有內秉性质?”
一群大佬讨论得热火朝天,萧远却在忙。
他飞身御空而行,缓缓围着这颗被宇宙冰封的荒凉星辰绕飞了一圈,测量各种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