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水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份淡漠:“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李云禅愕然道:“你不杀我?”
赵若水不想再说,转身离去。
王六两拍了拍李云禅依旧在轻轻抖动的脸皮,也转身离去。
李云禅却悄然露出狠辣笑容,垂在大腿外侧的双手突然暴起,化拳为掌,掌中红光猩红如血,分别印在两人后背上,阴冷道:“我让你们走了吗?”
赵若水和王六两被这两掌击实,齐齐喷了一口血箭,被击飞十几米远,撞在刚刚被龙卷掀翻的假山上,再吐出一大口血沫,不可置信地看向李云禅。
赵若水终于变色,挣扎着站起来,凝目问道:“玄罡七煞功,你是九嶷传人?”
李云禅癫狂大笑道:“想不到上善若水波澜不惊的赵若水,也有变脸的时候!不然呢?你以为世家门阀传承万年,在这个热武器至上,教育普及的时代依旧屹立不倒,真的只是靠盘根错节的利益樊笼吗?”
“呵呵!”
王六两吐出一口血沫,讥笑道:“所以,传承了万年高高在上的世家,为了不被枪弹逼宫,选择成为隐世洞天的走狗?”
“哈哈哈……蜉蝣不自量,朝生暮死不自知,还妄图揣度天地浩瀚,说的就是你这等刁民。既然你今天注定死在这里,不妨带你领略下天地浩瀚世家底蕴!”
李云禅一脸鄙夷地看向王六两:
“赵家二流世家,三流古武,他赵若水尚且能凭二十年苦读圣贤书,读出个跨越凡躯的神玄天象。我李家七千年传承,比浮云居风起兮他爹还要早几百年成为一方霸主,九嶷缤纷,尽是我李家门徒,北渚洞天,便是我李家祖地,鸿蒙之中,尚有我李家先祖,你王六两赵若水,拿什么跟我斗?”
他大袖一挥,长风卷起他飘飞而上,登临主院屋顶:“萧远想玩,我陪他玩就是了。你们两的命,不值钱,睁大眼睛看着我李云禅如何玩死他。至于赵家北堂家,没必要存在了。”
“不!口误口误。”
李云禅闷声笑道:“从你两动手那一刻,赵家和北堂家已经没了。”
他锦服上绣着的那条云龙,忽然从锦服上跃出,腾上长空。
元神从他一米七几的身上升起,耸入夜穹三千丈,把整个京都踩在脚下,俯下身来看着蝼蚁一样的赵若水和王六两:“我世家门阀不动,单单门生故旧和簇拥出手,只要我李云禅说一声百无禁忌,连天也要颤抖。但我不这样做,我明天只动用九牛一毛的底牌,看他萧远接得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