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脱下湿漉漉的的衣服把自己泡在热水里面,那种舒服的感觉从她的肌肤到神经扩展开来,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喷嚏。
不知道在浴缸里泡了多长时间,直到听到敲门声,她才走出浴缸穿上衣服,拉开门,兰姨端着一碗红糖姜茶站在门口。
眼前的一幕让叶清歌眼睛有些潮湿,这个家只有兰姨才是真正关心她的人,她侧身让兰姨进来,在关上门的时候看见慕站北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
走廊的另一端叶清歌记得是夏小乔的屋子,慕站北对他的心上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关心,叶清歌面无表情的关上门。
回头见兰姨还端着红糖姜茶站着,她从兰姨手里接过红糖姜茶,“兰姨,你坐!”
兰姨没有坐,“清歌,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兰姨给你做?”
叶清歌想了想,“面条,兰姨,我想吃你煮的面条。”
兰姨点头,“我这就去给你做了端上来。”说着话她往门口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清歌,二小姐受伤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叶清歌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呆回我过去看看。”
听她这样说兰姨这才拉开门出去了。
叶清歌其实一点也不想去看夏小乔,但是她明白兰姨的苦心,住进这个家里怎么也不能太不合群,她擦干头发,换了一身衣服,去了夏小乔的房间,夏小乔的房门开着,里面是她早已经猜到的三个人,看见叶清歌出现明显的几个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样子。
叶清歌视若无睹的走进去,“我听兰姨说夏小姐受了伤,所以过来看看。”
“多谢姐姐关心,我只是摔了一跤,擦破了点皮,现在没有事情了。”夏小乔回答。
一旁的刘淑芬接过话,“你下次小心点,幸亏有站北,要不然你得吃多大的苦。”
这话让夏小乔含情脉脉的看向慕站北,慕站北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叶清歌看着她们那副郎情妾意的样子心底又裂了条缝。
她控制住自己,“我那边有从国外带回来的的药,对夏小姐这种伤疗效很好的,我去给你拿过来?”
“不用了,夏小乔忙拒绝,站北已经为我上了药,不碍事了。”
叶清歌压根就没有什么治疗的药,只是咄定夏小乔不敢用自己的药所以才这样说,已经表演过了,她也该回去吃面条了,于是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就识相的提出了告辞。
她没有回房间,而是下楼去了厨房,兰姨正在为她下面,看见她下来,有些埋怨,“清歌你怎么下来了,我煮好面会给你端上去的。”
叶清歌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兰姨很快煮好了面条,帮她端到餐厅,叶清歌刚吃了两口,有脚步声进入了餐厅。
慕站北冷清的声音响起,“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药对吗?”
叶清歌没有回答,很专注的吃面,慕站北几步走到她面前,“叶清歌,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有想到你竟然学会了做戏,看来你这些年专门去学习演戏了?”
“慕先生!不对,妹夫,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叶清歌抬头看向慕站北。
“香山溪谷a8,今天晚上我等你!” 说完这句话,一串精美的钥匙放在了叶清歌的面前,慕站北转身离开,叶清歌看着钥匙脸上浮现一抹嘲讽的笑容,她慢慢的吃完碗里的面条,抓起钥匙上了楼。
晚上十点,在慕站北等了叶清歌将近三个小时,不耐烦到了极点后终于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压下心头的期待不去看进来的人,而是目光专注的盯着电视。
来人换好拖鞋后走了过来,随着她的走进,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道跟着逼近,慕站北若无其事的继续盯着电视,在把钥匙扔给叶清歌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会因为怨恨消极抵抗。
看样子她一定把自己打扮的浓妆艳抹的故意想恶心他,这样的消极抵抗对慕站北来说完全是小儿科,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今天晚上会怎么折腾。
来人越走越近,刺鼻的香味也越来越浓,“阿嚏!”慕站北被刺激得接连打了几个大喷嚏,一个软绵绵的身子靠近她,一只手递过一张纸巾,慕站北接过纸巾,突然发现不对,叶清歌的手修长白皙,这双手?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的跳了起来,“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