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礼拜五是林玉珍的生日,林玉珍邀请了小乔去吃饭,这叶清歌又发疯,怕小乔和站北有暧昧,不停的打电话来催站北,站北那天晚上本来慕站北是要在家陪母亲的,可是她硬是让站北的特助来把站北接走,好好的一个生日会被她搅合,林玉珍气得大哭。”
“难怪站北脸上会有伤痕,一定是她撒泼抓的。”田婉柔很快联系起来了。
“是啊,她这个人和泼妇没有什么两样,当初和站北结婚时候就经常和林玉珍吵架,家里经常被她摔得一片狼藉。”
吴梅香不知道慕站北脸上有伤痕的事情,听田婉柔这样一说马上又为叶清歌加了一条罪状。
“这个女人太可恶了!”田婉柔听得太生气了,“不能这样让她欺骗下去,一定要想办法治治她!”
吴梅香离开后田婉柔想了很多,她之前对叶清歌的影响虽然不好但是也不坏,不过经过吴梅香这样一说后坏了很多,她得找叶清歌谈谈。
田婉柔约了叶清歌见面,对于慕站北的这个情人叶清歌也没有什么好感的。
虽然慕站北说和她没有关系,但是叶清歌却不这样认为,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做什么事情不好甘愿做别人的情人,就算这个情人真如慕站北所说那样不是真的,只是做戏,她心里也不舒服。
田婉柔自己有学历干什么不好,这样选择只能说她人品有问题,两人对对方的印象都不算好,这次见面的结果可想而知。
“不知道田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叶清歌直接开门见山。
“我想和你说说站北的事情。”
这个站北两个字让叶清歌听了就不舒服,“田小姐找我说慕站北的事情?我没有听错吧?”
“你没有听错,我想问问叶小姐,你到底爱不爱站北?”
“我爱或不爱和田小姐有什么关系?”叶清歌反问,看田婉柔那副样子一定也是对慕站北有别的心思,一个夏小乔就让叶清歌厌烦,现在在加一个田婉柔叶清歌更加的厌恶,什么重新开始都是屁话,有这些花花草草存在,她这辈子也不会和慕站北有任何牵扯。
“当然有关系,如果你是真心爱站北,我希望你们能够幸福,反之我希望叶小姐不要再缠着站北,站北这些年过得很苦,我希望莫放了他。”
缠着他几个字惹恼了叶清歌,她冷冷的看着田婉柔,“田小姐是不是管得太宽了?请问你是慕站北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来这里对我说这话?”
“我……我是他的朋友……”
“朋友?”叶清歌嘲讽的笑,“这个世界上的朋友只有几个类型,有泛泛的点头之交,也有全仁全义的生死之交,更有以买卖方式而做朋友打交道的,不知道田小姐和慕站北的朋友是属于哪种类型?”
叶清歌这话毫不留情的指明了田婉柔是以买卖方式和慕站北在一起的事实,田婉柔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叶清歌,你别过分!”
“我过分?我不觉得我过分啊?”叶清歌把手一摊。
“我告诉你,我和慕站北清清白白,轮不到你来指责!”
“你和慕站北清白与否和我没有关系,我对指责别人没有兴趣,不想丢脸就请你以后千万不要以什么为了慕站北这类的借口来找我,我很烦这种自来熟的事情。据我所知,你不是慕站北的谁,请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啊,不是你过分霸着站北,让站北是非不分,我才没有那个闲心。”田婉柔反驳。
“霸占站北是非不分?”叶清歌有些好笑,果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不介意田小姐霸占慕站北,更不介意田小姐让慕站北是非不分,前提是你有那个本事。”
“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叶清歌,你是什么人我可是很清楚,识相的马上离开站北,不然我把你那些丑事闹出来大家脸上难看。”
“丑事?不知道田小姐掌握了我什么样的丑事?”叶清歌冷笑,眼中冷意萌生。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抢妹妹的男朋友,把妹妹推流产,还诋毁妹妹名誉……”
田婉柔一口气列了叶清歌好几项罪状,“你是我见过的最狠心,最无情的女人,也是我见过最能装的女人,总有一天我要揭开你虚伪的面容,让你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