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佳妮离开没有几分钟陆离的电话过来了,“听说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没有, 只是有些困了。”
“真没有不舒服吗?”
“真没有。”乔唯一懒懒的答应,“你还在洛杉矶?”
“你猜?”他对乔唯一卖关子。
“我猜你肯定在。”
“为什么这么肯定?”
“罗小姐的电影节明天开幕,你会扔下她一个人回去?”
“那可不一定!这几天下来你有没有感到寂寞?”他突然问。
“没有。”
“我很寂寞,唯一,我有些想你了,你想我没有?”
这是陆离第一次对乔唯一说这种话,她愣了下马上就回答:“没有,我干嘛要想你?”
陆离竟然没有生气,“没有想 啊?你真没有良心!”
“良心是什么?值几个钱?”
“好算你狠!”他恨恨的,“乔唯一,我本来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的,既然你不想我,那就算了。”
这又开始威胁她,乔唯一分明听到他电话里传来音乐声,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现在陆离要么在参加派对,要么就是在酒吧,夜总会,还想她,想他大头鬼!
乔唯一没有好气,“我对你的大喜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说的?可千万不要后悔哦?”
“无聊!”乔唯一扔下两个字挂了电话。
次日下午乔唯一和杨佳妮从伦敦直飞法兰克福,到达法兰克福的时候是晚上19点多。
她们俩出了机场,打车直奔酒店。
洗澡出来,杨佳妮和乔唯一去吃晚餐,法兰克福的苹果酒很好喝,法兰克福香肠和水煮猪肋排味道也很好,还有乔唯一最喜欢吃的马铃薯薄饼。
吃完饭出来,杨佳妮又陪她逛了一会街,乔唯一对德语是一窍不通,就看着杨佳妮叽里咕噜的和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