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淑仪顿了一下,“可是婷婷她不相信,她说你不是那样的人,坚持说一定是有人诋毁你,一直在说你的好话,就算是你和阿离的事情出来后她也不相信,她不愿意相信那个人是你,说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坚持把你当成是徐若溪,可是我知道是你,我们都知道是你。”
“是吗?既然知道是我陆夫人为何不想办法对付我?”乔唯一冷笑一声,“陆夫人你也可以故伎重演啊?当初为了让我陆离分手你害爸爸变成植物人,这个账我还没有和你算呢?”
“乔唯一,你爸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许淑仪马上否认,“我那天见你爸的确和他说了一些刺激他的话,他当时脸色不太好看,呼吸有些沉重,我就没有敢说下去。”
“你撒谎!”
“我没有撒谎,看他脸色苍白我有些害怕,马上就离开了包厢,我走的时候他在打开包拿药出来吃。”
“许淑仪,你否认也没有用,我有你害我爸抢夺他手里药的录音证据。”
“证据?乔唯一你就不要说笑话了,你要是有证据不把它拿出来交给警方控告我?”她冷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爸变成这样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她这样理直气壮让乔唯一牙痒痒的,真想给她两个大嘴巴,考虑她是陆离他妈她忍住了。
“既然这样我和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她起身抓起包要走。许淑仪恶狠狠的拦住她,“乔唯一,你要是再这样冥顽不灵我就去找你妈,再把你的事情宣扬出去,我看你以后怎么混!”
乔唯一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冷笑,“许淑仪,做人不能太过分,你有本事去告诉妈妈一声试试看!”
“你以为我不敢?”
“敢,你怎么能不敢呢!不过你也并不是什么完人,二十多年前你在法国做了什么自己心里很清楚吧?想要留点脸还是三思!”
她这样一说许淑仪的脸一下子煞白,看见她那副样子,乔唯一冷笑一声,拉开包厢门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