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城的回答简直有些匪夷所思,乔唯一完全不敢相信,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这个寄录音笔的人才是知晓一切的人。
这件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多,别说对方没有留下线索,就算是留下线索想找到对方也肯定不太容易,那么也就可以肯定完全没有办法知道录音笔有没有作假了。
林嘉城小心的看了乔唯一一眼,“唯一,你怎么到现在才想起问录音笔的事情?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乔唯一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见她不说话林嘉城又跟着追问,“是不是许淑仪不是害你爸昏迷的人?”
“现在不好说,既然录音笔不是你放的,这一切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乔唯一叹口气。
没有什么好和林嘉城说下去了,乔唯一站起来准备离开,林嘉城拦住她,“唯一,上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你……你小心徐若溪。”
乔唯一看着林嘉城那副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恨意,果然是爱之深恨之切,曾经她爱他,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可是现在她一点也不爱他,自然不会恨他。
乔唯一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也离徐若溪远一些,当心做了她的替罪羊。”
走了两步看见林嘉城保持着一个姿势站在那里,乔唯一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叠钱递给他,“这个,你拿去用吧,找一份工作好好过日子吧!”
林嘉城青白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没有接钱,“唯一,我不是乞丐,我也有尊严,从前也许我的确算计过你,也曾觊觎过你家的家产,但是我一开始接近你的目的和钱没有丝毫的关系。我……我是因为爱你才接近你的。”
现在听到这些只觉得讽刺,乔唯一没有再听他说下去,既然他要保持他的尊严,那她就成全他,她收回钱拉开门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