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委屈地吐了吐舌头,双手抓着方向盘,有点不服气,但又压抑着,车子停在离酒吧起码还有几百米的地方,朱大畅说,门口没位子吗?陈飞说,你以为是公司停车场啊,能停这里已经不错了。朱大畅没有说话走下车,两个人穿过人群走到酒吧门口,震耳欲聋的音乐从五光十色的门里涌出来,三五成群进进出出的年轻人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朱大畅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打扮,有点无奈,陈飞像是个被点燃的小炮仗拉着朱大畅就跑了进去,有人喝酒,有人扯着嗓子聊天,有人悄悄在女孩的屁股上抓了一把,有人在角落里接吻手还不老实,在舞台上那些甩头扭腰的男孩女孩看起来真是丑陋,陈飞刚找了张台坐下,就和隔壁的女孩子脑袋贴在一起聊起了天,灯光凌乱地飘来飘去,dj带着耳机双手摇来晃去。
陈飞凑近了和朱大畅说,朱总,年轻人的地方还适应吗?
朱大畅没有听清楚,对面的女孩举杯,把手往上抬了抬,朱大畅不知道什么意思,双手合十在胸前上下晃了晃,把姑娘逗笑的花枝乱颤,陈飞把眼前的酒拿起来放在朱大畅的手上说,人家要和你喝酒呢?朱大畅也笑起来,跟着喝了一口。
这里是属于陈飞的,朱大畅拍了一下陈飞的肩膀让他自己去玩,而他只是想来这里坐那么一会,陈飞站起来去和别的姑娘喝酒,他会骰子会猜拳会各种关于酒场的游戏,还会街舞,聊天也有趣,所以很快就被女孩子围住了,朱大畅轻轻抿着啤酒,不由地感叹年轻真是好,但是想想又笑了,自己也有年轻的时候,自己年轻的时候从来没有疯狂过。
陈飞从几米外的桌子走过来靠着朱大畅坐下说,喂,晚上要不要带个姑娘走,我帮你约好了。
朱大畅愣了那么一会,然后看着陈飞说,胡说什么。
陈飞指了指刚才那个和朱大畅喝酒的姑娘说,她说她想和你回家,觉得你是个有趣的大叔。
陈飞说完的时候大笑起来,朱总,看不出来啊,你还是挺遭女孩子喜欢的嘛,带不带回去,看你一个人生理需求总要解决一下的,我保证守口如瓶,要是ok,你不需要开口,后面的事我帮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你家要是不方便,我给你开好酒店,不过得报销。
朱大畅一个手掌拍在陈飞的脑袋上说,你小子别整这些,回家。
说完朱大畅站起来往酒吧门口走去,陈飞一边跟出来一边和那些女孩摇晃着手机表示微信联系,走到门外,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陈飞说,不玩了?朱大畅说,叫个代驾回家。陈飞说,叫什么代驾,我开会去就好了。朱大畅说,你喝了酒。陈飞摆了摆手说,就那么点啤酒,没事没事,小菜一碟,我开车这么多年就遇到两次交警查车,放心吧,这被抓到的概率比在马路上走路被车撞差不了多少。
说到这里朱大畅的脸色有些不悦,他很少对人严肃,但这一次是真严肃,他一字一句地讲,叫个代驾,要不明天就去财务吧。
陈飞这下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兄弟而是老板。他立马贱笑起来说,是是是,朱总别和我这个小孩子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