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哥只是拍了拍他肩膀说了一句,以后,你会后悔的。
郭叔呢,一张脸拉的比驴脸还长,从始至终没有讲一句话,越南姑娘站在一边不知所措,李苏易说,郭叔,我知道你讨厌我,看不起我。
郭叔冷冷笑了一下,哟,谁敢看不起大明星啊,你快点走,别让我的碳灰把您弄脏了。
18年的圣诞节,天气很冷,放在阳台上的绿萝被冻死了,茶茶养了一只猫,叫做十二,十二很乖,又怕生,每天都缩在沙发上,茶茶下班回来,就趴在茶茶的腿上,茶茶一边看电视一边撸猫,时间就这样平淡地过着,周末的时候,郭叔总会让越南姑娘和思越来叫茶茶一起吃饭。
大宽还是闹腾,黄牛不做了,去工厂找了一份工作,说是他妈给他下达了死任务,今年一定得带个媳妇回去,想来想去,就去了工厂,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对着茶茶开玩笑,反正你现在也单身,要不和我凑合下。
郭叔站起来,转身就把扫帚拿出来要去打大宽,大宽从凳子上往后跳着说,老郭,开个玩笑不行吗?你来真的!
郭叔气哼哼地讲,茶茶是你能乱开玩笑的,你还是光棍的好,别去祸害其他姑娘。
大宽不生气,咬着肉串说,这可由不得你,我不但要找,还得找个老实的,给我洗衣做饭。
大宽说完,拍了拍毛毛哥的肩膀说,你就别找了。
毛毛哥白了大宽一眼,勾着兰花指说,你给我起开去。
思越双手合在一起拍掌说,毛毛叔叔为什么不找?
大伙愣了一下,大宽说,他是女人,要找男朋友的,以后叫阿姨。
思越一脸不知所措。
茶茶拍了一下大宽的脑袋说,你的嘴真要缝起来才好。
玻璃门外下着雨,路面的积水把城市的灯光揉碎,其实要忘记一个人并不难,只要他不再闯入,时光的尘埃便会把过去所有的一切渐渐覆盖起来,茶茶有一些朋友,有一只猫,放长假的时候把十二交给毛毛哥,然后自己去旅行。
从大理古城到丽江,再到香格里拉的独克宗,茶茶遇见了一个男孩,茶茶是跟团游,团里都是阿姨大叔,男孩姓许,单名愿。茶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上扬笑了起来,那些大叔阿姨都叫他小许,许愿其实是个很厉害的男孩子,20岁出来创业,虽然失败了,但毕竟是一场经历,后来就去了成都,喜欢旅行,对山川湖泊很有研究,说起话来旁征博引,特别有趣,一路下来,把导游郁闷的直接把话筒了给了许愿。
茶茶和许愿加了微信,就好像陌生旅途的匆匆过客,其实谁也没有在意,偶尔会聊那么几句,都是轻描淡写,茶茶还去青海看了朱大畅,朱大畅很开心茶茶能来,开着越野车带着茶茶在一望无际的公路上飞驰。
车子停在公路的尽头,那个地方很美,夕阳把世界染成橘红色,茶茶坐在引擎盖上,双手环抱着膝盖。
“喂,那个女孩回来了吗?”
“她已经结婚了。”
“可是你不是一直在等她吗?”
朱大畅点了一支烟说,我是在等她,这么多年已经习惯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