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的七月,发生了几件事情。
毛毛哥回来了,带着一脸的疲惫,把酒吧重新装修开业,问他在丽江的故事,他总是义愤填膺,不过这也是对的,毛毛哥虽然是gay,但心里的道义还是有的,他也是无意间发现,他的男朋友原来有家庭,他有一个形婚的妻子,还有孩子,只是一直在骗家里人说在外做生意。
毛毛哥说,那样的gay,太渣了,是我眼瞎,我这一辈子最不耻的就是明明是gay,却又不敢承认,还要伤害别人,所以我马上买了票回来。
重新开张的酒吧,生意很好,因为那是曾经李苏易卖唱的地方,毛毛哥把曾经和李苏易一起拍的照片都洗出来挂满了墙上,李苏易也来过几次,毛毛哥特意找了保安来维持秩序,那以后毛毛哥的酒吧再也不用去请人跳钢管舞了,靠着李苏易的粉丝就已经人满为患。
郭叔的越南媳妇也回来了,谁也不知道那个姑娘是怎么找到郭叔的,不过找到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孩子,比思越要大几岁,是个男孩,怯生生地躲在那姑娘后面,其实她出现的那一刻,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在嫁给郭叔之前,她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郭叔什么也没问,她来的那个下午,郭叔出去重新租了一个房子,把以前的单间,换成了两房一厅,越南姑娘说,大家挤挤就好了,省钱。郭叔说,孩子也大了,要有自己的房间。就这样没有争吵,没有泪流满面,越南姑娘好像只是去了一趟娘家回来。
越南姑娘很勤快,生怕郭叔会累着,把从洗碗到打扫卫生的活都抢着干,每次郭叔要干,越南姑娘就会很难过,好像被郭叔嫌弃了一样,郭叔嘴硬,一边骂骂咧咧说越南姑娘就是一条贱命,有福都不知道享受,一边也会省吃俭用买几件漂亮又死贵的衣服骗越南姑娘说是路边摊买的打折货。
李苏易的演唱会在八月,粉丝聚在毛毛哥那里,做应援灯牌、横幅,定制t恤,茶茶看着那些粉丝忙前忙后的样子,忽然间感到有些悲凉,李光明是她的全部,而她却已渐渐成为李苏易的n分之一,她只是粉丝里最不起眼的那个,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只会点头,在和隔壁家粉丝争论的时候,有些姑娘摩拳擦掌剑拔弩张,而茶茶只是站在一边不知所措,那时候茶茶觉得,也许自己真的不配去喜欢李苏易。
演唱上,在茶茶身边的女孩声嘶力竭地哭,跟着李苏易一起唱歌,呐喊声把喉咙都喊到嘶哑,李苏易会和粉丝互动,但是茶茶也发现,从开始到结束,他没有看自己一眼,大宽和毛毛哥在演唱会结束的时候想冲上去和李苏易打一声招呼,但是李苏易带着鸭舌帽匆匆离开,至始至终没有往台下看一眼,倒是保安毫不客气地用手将他们拦住,无论你说什么,那些保安永远一副不屑的表情。
大家回到毛毛哥的酒吧喝酒,喝到凌晨,大宽送茶茶回家,在楼下的时候,茶茶咬了咬嘴唇,眼泪就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坚强,在被人面前假装自信真的很累,她渐渐地害怕,李苏易其实已经不爱自己了,想到这里,她的眼泪流的更加汹涌。
九月,天气渐渐转凉,走到路上有大片的树叶落下,清晨和夜晚要穿上外套,茶茶收到了朱大畅的信息,朱大畅在青海租了一个房子,生活在蓝天白云之下,他说自己的梦想就是一个牧民,现在终于可以短暂地实现这样一个愿望。茶茶发现他比以前要精神很多,寒暄了几句把电话挂了,茶茶听见同事喊了一句,哇,李苏易官宣了。
微博一瞬间宕机,李苏易的官宣其实是有个节奏的,昨晚的微博隐隐有些消息,李苏易和神秘女子在西餐厅就餐,然后神秘女子径直上了李苏易的车去了酒店,因为是夜里,流量并不大,加上菲姐的手腕,让一些都在掌控指控,第二天的十点,李苏易便官宣了,神秘女子是新生代人气偶像,男才女貌,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