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开业的那天,“毛毛酒吧”成了整条街上的焦点,震耳欲聋的音乐,美女帅哥的舞台,酒水一律两折的优惠,让酒吧一瞬间塞满了人,大宽帮着招待客人,在人群里,有一个带着棒球帽和口罩的男人从人群的夹缝之间走进来,他的身影显得落寞,只是抬头看了看墙上自己曾经抱着吉他唱歌的照片发了一会呆,他看见那张照片的人群之间有茶茶的身影。
他四下望去,看见了毛毛哥和于嘉,看见了大宽,但是找了几遍没有看见茶茶,他并不喜欢这般热闹,最后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大宽看见李苏易,从人群之中走过来坐在李苏易的身边,大宽说,你真是够低调的,可是毛毛哥可不想你这么低调。
李苏易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大宽说,那我要不要上去唱一首歌。
大宽连连摆手说,别别,别便宜了那奸商,你去唱一首歌起码也得几十万吧,你现在的咖位,这种小店根本配不上。
李苏易苦笑了下说,没什么,你们叫我李光明就好了,都是朋友。
大宽忽然间有些感动,大明星主动说是自己的朋友,整个世界都是喧闹的,李苏易皱了皱眉头,但是依旧保持着微笑,过了很久,他问大宽,茶茶来了吗?
说完的时候他把目光望向了门口的地方,大宽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他让李苏易等等,于是起身去把毛毛哥叫了过来,毛毛哥看见李苏易尖叫了起来,汹涌的目光便如惊涛骇浪涌了过来,一个声音仿佛炸雷一般,李苏易。
无数声音铺天盖地而来,李苏易忽然间被团团围住,大宽和毛毛哥挡在李苏易身前,他们把想要靠近的人群挡在外面,有些女孩子站在人群里激动地流泪蹲在地上哭,场面似乎失控了,这让大宽和毛毛哥后背一凉,如果场面真的失控,那么一切都完了。
于嘉跑上台去,把一支麦克风拿过来,钻进人群,把麦克风递给李苏易,然后无奈地看着李苏易,李苏易拿过话筒,和大家挥了挥手,然后把伸出的手掌往下压了压,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门口渐渐也挤满了人,李苏易一脚踩到沙发上,然后抱着话筒唱起了歌。
一直唱了三首歌,保安才列成队过来,李苏易被保安护送着送上了毛毛哥的车,毛毛哥开车一脚油门送李苏易回去,在车上,毛毛哥连连和李苏易道歉,李苏易拍了拍毛毛哥的肩膀说,没事,都是朋友。毛毛哥说,今晚就当你的出场费,我知道很贵,我现在没钱,我就折在我酒吧的股份里给你,你要是不放心,我等下写个欠条给你也行。
李苏易说,别这么见外,我刚来到这座城市,是你给我第一份工作,我还要谢谢你呢。
毛毛哥笑了笑说,其实那时候我就你知道你会红。
李苏易侧脸望着窗外。
毛毛哥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我是说真的,我不是在吹捧你。
我知道。李苏易说,毛毛哥,我问你件事,今天茶茶来了吗?
毛毛哥说,我没有通知到她,电话关机,微信也没人回。
李苏易说,一直都没有联系上吗?
毛毛哥想了想说,打了两次电话都关机,最近忙,我也就没太注意了。
李苏易说,那你觉得谁还可以联系到她。
毛毛哥从后视镜看着李苏易,隔了几秒说,你还想着她?
李苏易说,也许不是想吧,只是想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毛毛哥说,郭叔可能知道,茶茶喜欢思越。
李苏易说,你把车停在路边,帮我打个电话给郭叔问问。
毛毛哥点了点头。
车停在路边,开着双闪,夜空云朵飘过,落叶开始凋零。
毛毛哥找到郭叔的电话拨了过去。
过了片刻,电话通了,按下免提,那边是一片嘈杂声。
毛毛哥说,郭叔,问你个事。
郭叔说,我正忙着呢,待会说行吗?
毛毛哥说,不耽误时间,就问问你最近有没有和茶茶联系。
那边安静了片刻,然后听见郭叔对着越南姑娘说,你看着下,我接个电话。
手机里的声音从嘈杂变的安静下来。
郭叔说,我这几天也想打电话问问你们,她已经很久没有打电话给思越了。
毛毛哥看了一眼李苏易,李苏易的眉头紧皱。
毛毛哥说,那你知道还有谁能联系到茶茶吗?
郭叔想了会说,她有个很好的朋友,叫朱大畅,他的电话我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