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醒了的沈非白,从桌子上撑起身子,忽然身子一软,又实实地趴在桌子上,用力地拍了拍头,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精气神。
昨天的记忆缓缓地冲上脑海,沈非白才记起自己为什么会喝酒喝到不省人事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了,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一个顾诗果。
沈非白唤人进来伺候,等整理好一切,他走出房间,走到一个拐弯处,听到两个打扫的小厮在讨论着什么。
本不想管他们,谁料却从他们的嘴里听到了“桃小姐”这三个字,脚步一顿,就这么站在原地想听清楚他们在什么。
不知道那个小厮说了什么,提起了顾诗果,另一个小厮反应激烈地说:“对对对,城东一个月前开张了的那家青楼,叫什么来着?翠……翠悦楼,对,就是翠悦楼。”
“开张那天我去了,见过了里面的头牌,长的真的和顾诗果小姐有几分相似。”
“是吗?等改天我得寻个时间去瞧瞧,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这般像。”
那两个小厮还在议论着什么,沈非白都不在意了,他现在有点想去那个翠悦楼看一看,看看那个人和顾诗果到底有几分像。
这么想着,沈非白便匆匆带着两个侍从就出了沈非白府,让侍从带路,等到了翠悦楼,沈非白心情复杂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
翠悦楼的老鸨眼尖地发现了沈非白站在门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着沈非白的衣着打扮,便肯定他是个有钱之人。
老鸨赶紧唤了几个漂亮姑娘一起,出门口去召沈非白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