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若是第二位使者,按照您之前所说,那我应当没有人的七情六欲,可现在...”季尘重新看向自家师公。
“唉,你所说的,我也有想过,先不说先祖手札,多半记载的也只是其猜测,就连你是第二位使者也只是我的猜测。正如你所说,昊天手持众生,又岂是我等可以测度。”
季尘无言,原来说了半天都只是猜测。
“不过,不论你究竟是何身世,你都想要保护沁墨不是吗?可要保护沁墨,凭你的实力可是不够。”
季尘对于之前所有话,都可以不在意,但这一句却听进了心里。
“去剑庭吧,儒门不适合你,切勿浪费了你的剑道天赋。”
“之前未替你俩解围,也是因为你随了你师傅的性子,随遇而安,没些个上进心。
不经历这些你是决计要浪费了这天赋的,所以我与你师伯,都未出手,只是想激一激你...至于为何让你照顾沁墨,则是我的私心。
我不愿她知道她父母的事,不过...我终究不能太过自私,让她一直蒙在鼓。,以后的路,还是让她自己选择吧。”
当老爷子说完这些的时候,突然眸光落在了他身上。季尘顿时感觉虚空都被凝固,自己犹如被神魔注视。他虽有些疑惑,不过却并不害怕。
“我知道你与沁墨感情,不过她如今是我唯一牵挂,所以我绝不愿她受到一丝委屈。因此,你若负她,别怪我清理门户!”
这声音,犹如在季尘耳边炸响,使得他神魂震动,不过季尘却是强忍不适,郑重的开口道。
“我季尘在此立誓,绝不辜负沁墨,绝不再让沁墨受一丝一毫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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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违背,愿永堕轮回,不得超生!”
听见季尘发了如此毒誓,他眼神不再凌厉,满意的看着季尘。
“再去看一看沁墨吧,我要带她走了,等你有实力保护她时,再来找她吧。”
听此,季尘沉默良久,最后,还是吐出一口浊气。“我会快速达到那要求的!”
公没有反驳,他天赋绝佳,此刻也是能够修道了,再加剑道天赋异禀有资格说这话了。
然而季尘走后,布衣候来到院中“师尊,你为何不告诉他,他可能是道祖传人?毕竟那剑是道祖佩剑。”
听这话,师公白了他一眼说道。
“怎么说?先不说究竟是不是,若是是的话,要告诉他,他其实不知高了我这师公多少辈,是我师祖?!”
这话明显让那布衣候始料未及。显尴尬,好像是这个道理。说了还不如不说,让他自己去找答案,岂不是更好?
“那您为何让他去剑庭,我止戈院又不是不能教他剑道?”师公抬头,望了眼墨州的方向,叹了一声。
“我们欠他师傅的,还要再欠他的吗?”布衣侯沉默不语,最后长叹一声。
“这样也好...不过,师尊,他之前头顶血纹,和眼里的猩红,恐怕是...”没等他说完,师公抬手制止了他。
“魔是失心人,何必多究?”
“那夫诸呢?哪怕此刻灾祸不显,也是灾兽啊!”
师公似是有些愠怒,看着这个脑袋里只有大夏子民的大弟子,怒道。
“她也算是救了我孙女,你侄女,你去杀吧!让我也看看,你是怎么下的去手的!你是不是这些带兵带傻了?自己的情债还完了吗?就操心这个操心那个?没事赶紧一边去!哪凉快哪待着!”
堂堂布衣候,杀得西冥,丢盔弃甲的西凉驻军大将军,此刻被自己家的师尊,骂的狗血淋头。关键是还不敢多说什么,只得是灰溜溜得,离开了自己家院子。
待所有人都走后,师公却是独自仰头眺望天际。
“好大的局啊,还要再死多少人?执棋的又是谁呢?神明复苏,乱世将至,我们也顶不了多久了,小子,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希望你真的可以助大夏度过此劫...”
房中,沁墨依旧躺在床上昏迷。季尘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你哪里聪明,明明傻的要死。”他将她发髻扶顺,握住了她的柔荑。语气上的埋怨,盖不住眸间的不舍。
“我要走了,不过,我很快便会去找你,很快...”
季尘走了,没有再留恋,因为他相信,自己可以很快就能有保护她的实力。
“师伯,我走了。”季尘来与师伯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