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云神情一愣,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微微皱眉道:“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不过,这峡谷内是云波诡异,但我觉得并不是坏事。”
楚守成一阵摇头苦笑。
他不由得轻叹一声道:“你想的实在是太过简单,假如此人不仅仅是要我们入瓮呢?你该如何想象呢?”
拓跋云闻言,脸色一怔,有些莫名的冷沉道:“不可能吧?难道他真的会如此做?”
楚守成笑了笑,对拓跋云的话是不置可否。
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在这里的一切事情都已经变得令人陌生,甚至是令人觉得很迷糊。
楚守成笑道:“如果此人不这做的话,可能我们就真的会成功,只是~~”
拓跋云冷笑道:“你害怕了?”
楚守成的神情依旧很冷。
他对这里发生的事情本身就觉得莫名的无奈,只是进入这里后,很多都变了。
这不得不令他心中去多想。
或者是要做出一些举动。
甚至在想这以后该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逃脱这里,让人不由得一阵心中有些焦虑。
只是在拓跋云看来,此刻楚守成依旧是老沉持重、不动声色、心平气和,甚至是令他心中觉得莫名的平和下来。
拓跋云微微皱眉道:“楚守成,我知道,你的一贯作风便是保存实力,而后在做最后的反扑,可惜,越是如此,你觉得这样做,有意义吗?”
“在我的心中,这样做的后果很清楚,无非就是能活的很长,除此以外,你觉得还能做什么?无非是一次比一次失败的更加彻底而已。”
拓跋云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神情肃穆。
似乎正在等待着这个家伙给出一个合理的回应,或者是义正言辞的反驳一番。
但是楚守成并未如此,而是依旧看着不远处,神情似乎显得很严肃,但整个人都有些莫名的古怪。
良久。
将楚守成居然是半个字都不说,拓跋云不由得微微皱眉道:“楚守成,你现在就不说些什么吗?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完全有些背离了你的性子。”
楚守成依旧未曾回应。
他只是看着远处,依旧是在脸上带着一抹苦笑,宛如在这里的一切,其实都已经变了一般。
在其中的一些东西和事情都会令人心中觉得清晰起来。
楚守成可能是觉得身后的这个家伙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他淡淡道:“跟你交个实底,在我心中,这里便是杀阵,但唯有一处,可以逃走。”
拓跋云闻言,神情一愣。
他看着楚守成,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凝滞道:“不~~不是,你这什么意思啊?难道我们真的要做缩头乌龟吗?如此一来,我们以后的名誉如何,你应该很清楚吧?”
楚守成很认真的看着眼前拓跋云,脸上似笑非笑道:“我知道你会如此说,只是一直以来,我们做事情,如果都是如你这般,以后还需不需要做事情呢?人都没有了,还如何做事情呢?”
“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很多的战争真的不是说你打赢了就赢了,而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打赢了,才是赢了,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常胜将为何依旧会亡国呢?原因很简单,打再多胜仗,最关键一步输了,你终究是大势已去。”
“因此,我们要在最关键的时候不输,在别人最关键的时候赢下来,事情就成了。”
拓跋云闻言,神情一滞。
他似乎有些被楚守成的这些话给说动了。
拓跋云抬眼望去,神情有些凝重道:“你说的唯一出口,便是在那里吧?”
“没错!”楚守成笑道。
“可是,我并不打算逃了,这或许便是我的命,我现在就要在这里战斗。不管峡谷内是不是会被那些人给占领,他们会发现我们的阴谋,很多都不能实现,但我绝对不会走!”拓跋云笑道。
他已经做出了属于自己的决定,宛如在这一刻,在这里的气氛都跟随着他的表态而变得很凝重。
楚守成闻言,并未觉得很惊奇,或许对他的这选择,似乎早就已经存在了心底一样,甚至会让这里的一切都跟随着改变。
他只是轻叹一声道:“有时候,我是真的很敬佩你的勇气,只是,我这个人向来如此,都很懦弱,而且做事情也是如此。与你比起来,的确差上许多!”
他说到这,不由得停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