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蒋晨寒偷偷瞄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档案,暗暗想着明天一定早些过来。
此刻被她记挂的林鱼正准备去机场。
“这边一点也不安全,我就不留你们了。给你们订了去韩国的机票,如果想的话可以在那边好好玩几天,行李也都给你们放到车里了。”林鱼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听着温柔他爸的话也很是赞同的点着头。
“那爸爸你呢。”温柔听了蹙起眉头问道。
“我没事,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一帮毛贼罢了。”男人大气的说道。
不过看了女人一眼也是软了下来,划了划她的鼻子:“只要你不在我这边,我没啥顾忌,他们就奈何不了我。”
林鱼看着还要说什么的女人,拉了拉她的手:“嗯,那就这样。我们就先去机场了。”
说罢拉起她就往门外走,林鱼看着她一步三回头的样子也不给她机会,狠心的走出门。
“喂!臭小子!照顾好她!!”屋里的男人站在窗边看着快要上车了都一直在回头的女人突然有些心疼和心酸的对着窗外喊了一声。
女人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仿佛更加珍惜某些东西了,竟然饱含感情的喊了一句:“爸。”
林鱼看着要流泪的女人,轻轻的抱了抱她说道:“别辜负他的好心,你在这才是害了他。你懂的。”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便把她推进后排,他自己也坐了进去。
“走吧。”林鱼看了眼坐在副驾一言不发的魁梧男人转头对前面司机说了一声。
“好了,没事的。别害怕。”林鱼感受着怀里一直在轻微颤抖的女人安慰了一句,微微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是应激创伤,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她自己控制不了。
“好啦,有我在呢,没事的。我一直陪着你呢,别怕。”林鱼轻轻的给她擦了擦满头的冷汗,紧紧的抱着她。
女人抬起她脑袋,用那双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慌害怕的眼神盯着林鱼:“我。。。对不起,我。。。”说着话的同时林鱼都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