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这么想知道答案，当时就应该试一试，为什么却站在一旁不动了？”聂天面上带着从容的笑，然而内心却并不平静。
他竟然没有注意到潘密的存在，不只当时没有注意到，就连刚才潘密一路尾随过来，他竟然都毫无察觉。
很显然眼前这个潘密，已经比他所认识的那个潘密更加厉害了。如果她当时不是站在一旁观看，而是和夏离合力出击，那么他将避无可避，非死不可！
这个问题似乎是问到潘密心中去了，潘密脸上神色一变，冷声道：“你以为我不想吗？”
“那又为什么不呢？”听了她的回答后，聂天更加好奇了。
“总不能是怕人在背后笑话你是卑鄙小人，才不敢这么做的吧？”他明知不是这个理由，但他却故意这么问，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当然不是了！”潘密冷嘲地一笑，“我们无定门做事从来不讲过程，只看结果。如果拿了你的人头回去，门主会高兴，那我肯定是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听你这么说来，还真是那无命老鬼饶我一命了？”聂天注意到她说话时的神色，愤怒中隐隐透着不甘，显然不像是假话。
可这话怎么听怎么古怪，无命老鬼竟然不杀他？这也太奇怪了吧？想当初可是他下的江湖追杀令，恨不得把他聂天碎尸万段！
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仁慈了？简直叫人不敢置信！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潘密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聂天，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门主说了，为了答谢你帮他找回女儿，饶了你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