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两人,一个在不停地说,一个则是在认真地听,就像妻子抱怨丈夫,而丈夫无比包容的场景。
聂城似乎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江夏说什么他都听着,一句还嘴都没有。
直到电梯停稳,江夏也说得没了力气,聂城突然弯腰把江夏抱起,朝着他车子的方向走去。
“不是要看着我离开,可以。”
江夏没想到聂城动作那么迅猛,被抱起来的第一时间她就费力挣扎着,而她挣扎的后果,就是差点被聂城双臂困死在他的怀里。
车门开启,聂城把江夏放到车子的后座,关上车门,聂城也在里面,那个试图挣扎的女人总算知道了男人的心思,想要逃脱的时候,她已经成了困兽。
“江夏,我说过还没人能让我这么有耐心,你是唯一一个,但我的耐心也被你磨光了。”
昨晚上,今天早上,江夏无意间的撩bo都让聂城忍了下来,可既然是江夏把聂城拉出门送进电梯的,那她就要承担送聂城离开的后果。
车子的后座还算宽敞,但聂城身子健壮,再加上江夏也在后面,原本宽敞的地方一下就显得拥挤起来。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就成了ai昧因子发酵的场所,聂城浓重的气息打在江夏的脖颈处,原本还在反抗的她,身子突然不听大脑指挥了似的,感觉一下就顺从起来,这让江夏觉得自己美色面前没有原则又可耻。
“不是想看我的胸肌?想摸,嗯?”
聂城袒露胸膛的时候,江夏肯定是看到了的,她以为自己能掩盖住那贪婪的眼神?没想到早就被聂城看穿了她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