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小声点,”有一个精明能干的男子走了过来,向着华冰山鞠躬行礼,“是我们承运坊做得不好,这就向您赔礼了。”
吴唯一边鞠躬,一边向陈华良使眼色。
“爷,是我不对,我自己掌嘴。”陈华良脸色涨红,他是一时心里烦乱,骤逢好事,不免失了分寸。
再看华冰山的打扮,在烛光的照射下,更是显得风流倜傥,相比之下,不免自惭形秽。
“啪!”响亮的巴掌声响了起来。
陈华良打起自己,毫不惜力,只一巴掌,半边脸就红肿了起来。也就是因为他是账房先生,没有多少力气,不然的话,恐怕就要见血了。
陆雪梅的眼中露出不忍之色,向着华冰山福了一福。
“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陈先生吧。”陆雪梅求情道。
陆雪梅一双凤目之中,露出了凄凄可怜之色。
“行了。”华冰山摆了摆手。
对于陈华良这种人,华冰山只是心中觉得厌恶,却还没有致其于死地的想法。这种人当当走狗还行,如果说刚才陈华良说些更过分的话,恐怕就不是几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这女人不错。”华冰山将银票递给了陆雪梅。
陆雪梅双手接过银票,那细长白皙的手指,就如那长长的象牙筷一样,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给我留着,我有大用。”华冰山向着吴唯说道。
吴唯面露难色,陆雪梅是胡锦桂看中的女人,而且,了解内情的他,知道胡锦桂这两天便要动手。所以,华冰山的话,让他有些为难。
“怎么,一万金币还买不了个娘们儿?”华冰山皱起了眉头。
原本,华冰山可真没想找事,因为,他要找的事,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