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神情尴尬,反正也与案情无关,苏巍和傅酒酒便不再追问。
两个人交换一个眼色站起身来,傅酒酒伸出手:“谢谢你的配合,以后有需要的话可能还会再麻烦你。”
杜茹梅爽快地回答:“没关系,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我那边还要参加婚礼,就不陪你们了。”
一直目送她走出酒店大堂,苏巍感叹说:“这么恶劣的婆媳关系,她对婆婆咬牙切齿成那样,人死了也丝毫不觉得同情,要不是有不在场证明,嫌疑倒是大的很啊。”
傅酒酒白他一眼:“可惜人家的不在场证明瓷实的很。”
苏巍凑上来,勾住她的肩膀,暧昧地笑着说:“你看,你要是嫁给我,至少有一个好处,不用担心婆媳关系。”
傅酒酒没好气地说:“我谢谢您嘞,我谁都不嫁,照样不用担心婆媳关系。走吧,回临江。”
走出酒店,走在阳光下,傅酒酒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永定市的空气真不错,鸟语花香,清风徐来,要是我们不是来查案的就好了,听说这里郊区新开了个生态农场,有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花田。”
苏巍好笑地看着她:“现在还没到薰衣草的花期呢,等六月份,苏叔叔再请你来这里看薰衣草花田,不过说起来,薰衣草也太土了吧,多少年前流行的东西了。”
傅酒酒莫名其妙:“薰衣草哪里土了,一大片朦胧的紫色,很美啊。”
苏巍说:“你喜欢薰衣草不是因为《薰衣草恋人》吗?”
傅酒酒一脸懵懂:“《薰衣草恋人》是什么东西?”
苏巍奇怪地问:“你没看过吗,一个台湾偶像剧啊,我小学的时候这个电视剧好红的,里面男女主角有一个定情信物是薰衣草,结果那一年精品店里卖的最火的都是薰衣草瓶子。把薰衣草磨成粉末,装在很小的塑料瓶子里,挂在脖子上当项链,我们班里几乎每个女生人手一个。”
傅酒酒坦然地说:“没听说过。”
苏巍突然明白了,他噗哧笑了:“我想起来了,这部戏都20年了,那时候你还是个流鼻涕尿床的小屁孩呢。”
正闹着,突然苏巍的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金戈。
按下接听键,金戈的声音迫不及待地传出来:“老苏,你和九妹在哪儿呢?调查完了没有?快回来,这里有新情况!手机找到了!”
手机?
挂掉电话,苏巍抓起傅酒酒的手:“走,快回临江,陈燕秋的那只智能手机找到了。”
两个小时后,临江市刑侦大队,750重案组办公室。
桌子上放着一只智能手机,黑色机身,国产某低端品牌的低端产品,市场售价不到1000元,内存不大但操作简单,非常适宜中老年人使用,是专为中老年人研发的定向产品。
一群人围在手机周围,大眼瞪小眼。
半天,苏巍说:“真没想到……”
老陈附和:“谁说不是呢。”
这只本应该存在却没有在现场找到的智能手机,一度被他们当做这个案件里十分关键而又神秘的点。
为什么没有在现场找到,是因为会透露凶手的身份信息吗?是不是被凶手拿走了?
谁能想到,最终这部手机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就在两个小时前,顾夏突然给顾秋打电话:“你们那只死者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说手机已经修好了,问什么时候去他那里取。”
所以,事情的真相就是,那只神秘的智能手机,是陈燕秋生前自己送到修理点去修理了。
金戈从修理点拿回了那只手机,捎带给修理点老板录了口供。
根据修理点老板提供的信息,陈燕秋是在案发前两天,也就是3月16号的晚上九点钟左右来报修的手机,报修原因是碎屏。
因为修理点没有陈燕秋那一型号的手机屏幕,需要临时订货,所以老板告诉陈燕秋,让她两天后,也就是昨天,3月18号来拿。
结果直到今天,陈燕秋还是没去拿手机,老板就干脆给她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得到的却是陈燕秋已经意外死亡的消息。
金戈问老板:“陈燕秋经常来这里修理手机吗?”
老板说:“是啊,这款手机性能不是很好,经常有点小毛病,她因为是半年前从我这里买的,所以也老是跑我这里修。”
金戈问:“来修手机那天,她看上去心情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