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安安,下来吃饭了。”
今安话还没说完,安逸就在楼下喊着。
“哎!舅舅,我们马上下来。”
来到客厅的桌前,安逸正在给他们盛饭。
“今天吴妈不在,所以就将就一下,委屈你们了。”
今安接过碗说:“舅舅,这么大的院子就你一个人住吗?会不会太凄冷了?”
“哦!那倒不是,院里就我和吴妈,他是我请来的阿姨,有时候我会出差很久,就让她照顾小白,今天她刚好请假回老家了,所以院里才会看起来很冷清。”
今安点点头,她想要问对方可不可以让他们暂时住在这里,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安安,自你母亲去世后,我便没了你的踪影,只知道你叫路今安,你和你外公去了哪里我完全不知道,今天,索性老天有眼,让我们相遇,你就在这里多住几天,你看可好?”
安逸一边给今安夹菜,一边询问她的意见,毕竟她是安宁的骨肉。
“好,既然舅舅都这么说了,那安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顿饭下来,气氛还算和谐。
西城没有南城大,这里多是水乡,平原之地,很少见有高楼大厦,几乎都是吊脚小楼,安逸家的对面有一条小河,河边是青石板路,不远处是一座拱桥,一到夜晚,众多小楼繁星点点,就像黑夜里的银河系。
温谨深没再问今安谈恋爱的事情,他此刻倒也希望这个女人不是当年那个抛弃他的人。
第二天,温谨深早早就起来,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合伙商,他了解到西城擅茶文化,所以他打算将茶引入南城,因为南城的人极少喝茶,大多数的人都在和咖啡。
“舅舅,早啊!”
今安下楼便看见安逸正在小泉边喂鱼。
“早啊,安安,今天你们打算去哪里?”
他看向温谨深和路今安,“我看谨深是个生意人,你们这次出差西城是为了找新项目吧!”
“舅舅果然好眼力,我昨天听您说了普洱的文化,所以对茶道非常感兴趣,我想在多了解一下茶道,不知道舅舅能不能引个路?”
安逸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不就是引个路嘛!这有何难?我跟你们讲,从这里出去几十公里以外有一个茶庄...”
安逸将茶庄的具体位置告诉温谨深,并且告诉他们茶庄主人的一些忌讳,他们得到消息后,便立刻出发了。
“来者是客,请进。”
他们坐车来到茶庄,今安一看,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茶庄非常宏伟壮观
老远就闻到一股清苦的香气。
门口是一位二十多的小伙子,长相普通却很精致干净,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衫,站在门口,微微笑着,让人如沐春风。
今安和温谨深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走进大厅,映入眼帘的是两幅大红色的对联,上面写着“茶香高山云雾质,水甜幽泉霜血魂”
“请问二位是来品茶的还是谈生意的。”
从里屋出来以为老者,古稀之年,拄着拐杖,面容祥和。
“老爷爷,我们是来谈生意的。”
温谨深听了这个老人的话便知道他见识不凡,看着他们的着装,也知道他们是在谈生意的,所以也就不和老人拐弯抹角了。
“嗯!年轻人说话做事不拐弯抹角,甚好,既然来谈生意,那就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老者引他们到屋子的后院,这里也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
“说吧!”
温谨深很是敬佩这个老人如此快人快语,他牵着今安的手坐下来说:“不知您老贵姓?”
“免贵姓杨。”
“杨先生,您好!我是温谨深,这是我的名片。”
说完,他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对方,老者接过之后将眼睛往下摘到鼻尖位置离得远远的仔细看名片上的温谨深和现实中的温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