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深仔仔细细观察了整间屋子证实自己的推断。
“死者刚死没多久。”
尚卿将老人的衣服解开看着他肚子上和胸口上被刀捅的窟窿继续说道:“如果真的是熟人作案,那么这身上的几个窟窿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怎么说?”
“我们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凶手敲了门,老人去开,发现是熟人没有任何的防备心理,在凶手进屋后,老人关门的瞬间被凶手从后背捅了一刀。”
尚卿站起来走到门口继续说:“老人发现自己被害,想要去和其搏斗,凶手将匕首拔出再次捅向他的肚子。”
“可是手指门怎么说?还有,既然是一进门就被从后面捅一刀,那为什么这段距离没有一滴血?”
“对,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老人倒地应该头朝窗户,可是为什么是头朝门呢?这段距离的血去哪儿了?”
一个个问题摆在他们眼前,温谨深心中很不是滋味,这一切究竟是谁做的?或者又是谁指使的,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踪尚卿,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尚卿和宁时谦将老人的尸体处理完后便回到了滕达,为了掩人耳目,他一如既往地坐在轮椅上,现在还不是能让他站起来的时机。
今安不知道温谨深去了哪里,她始终默默地在普通会议室里等他,等到月亮高升也不见他回来,沉沉的睡意袭来,她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温谨深将车直接开到了阆苑,发现路今安并没有在别墅里。
“大少奶奶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有,大少奶奶从昨天就没有回来过。”
一提到昨晚,温谨深就想到了她的美妙,她的美好,她的身影。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推着轮椅离开了阆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