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儿子终于步入正轨了,开始正正经经地做人了,就为他感到特别的高兴和自豪,逢人就说他们的儿子要去赚大钱了。
“浅爸浅妈,你们还在地里干活呢!”
村里的邻居看到两个老人大冷天的还在地里挖着地,就调侃着他们说:“你家儿子浅峰不是去做大生意,赚大钱去了吗?你们怎么还在地里干活呀!你瞧着大冷天的,在家里烤着火不安逸吗?”
虽然听起来是关心他们的话,可是仔细一听却都是刺,每一句话里都是嘲讽。
浅妈放下锄头仰起头,一副高傲的样子回答着说:“我们家峰儿就是去赚大钱了,他呀经常跟我们说叫我们不要做这些地了,可是我这人就是皮痒,闲不住,就是想找点事干。”
只有你会尖酸刻薄吗?我也会。浅妈心里这么想着。
那个邻居见自己说不赢她,于是灰溜溜地走了。
他们还在地里干活,没过多久,他们村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就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大叔大妈,不好了,浅峰出事了。”
他看起来特别着急,样子也很狼狈。
“你说什么?”
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再次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不好了,浅峰他...他出事了。”
浅妈和浅爸立马丢下锄头从地里走到马路上,“二狗子,你不要骗你大叔哈!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哎呀,大叔,我骗你干啥呀!是真的,他被温家大少爷关了起来,已经好几天了。”
浅妈也不管到底是不是有这回事,只要听到自己儿子有任何不测,她就着急得不得了,那个叫二狗子的话还没说完,她拔腿就跑。
“你要去哪儿?哎!等等我。”
浅峰的父亲看到自己老伴转身就跑,也顾不上什么,直接跟了过去。
回到家里,浅妈拿走了自己的所有积蓄,准备前往南城找自己儿子。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你知道儿子在哪儿吗?你就赶集似的赶着去。”
“我怎么能不着急,那可是我儿子,他被人关了起来,我怎么能心安得了,你别拦我,要么你就跟我去,要么你就在家待着。”
浅妈是出了名的强势,嫁给浅爸这么多年,她一向是说一不二,只要是自己决定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浅爸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城市,所以就跟着她一块去了。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经过了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城里,这是他们第二次来南城,第一次是为了找浅夏要钱,这一次是为了找儿子。
可是南城那么大,他们怎么知道儿子被关在哪里呢?
浅妈突然想起二狗子的话,“浅峰被温家大少爷关起来了。”
“我知道儿子在哪儿了?”
她突然大叫起来,引得路边的人驻足观看。
她根本不去理会那些人,拉起浅爸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你知道温家大少爷这个时候都会在哪儿吗?”
师傅通过中央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一男一女,穿得破破烂烂地也想找温家大少爷?
“温家大少爷的行踪岂是我们这些宵小之辈能够知道的。”
浅妈有些不知所错,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路边的广告牌,她突然想到了浅夏。
“喂!你个死丫头,去哪儿了你啊?你知不知道你哥哥被人绑了?现在不知所踪,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被人绑了关我什么事?反正我又不是你们亲生的。”
浅夏在电话那头很绝决的说着,从小到大,除了浅爸,他们就没把她当成亲人,如今浅峰有难了,倒想来求助她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们没有生你的苦但有养你的恩吧啊?你就这么翻脸不认人啊你。”
浅夏最恨的就是她说这样的话,她不是不懂得之恩图报,可是每一次她都这样说,他家就特别心寒,更何况已经拿了十万给他们了,还想怎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
“行,我算是看出来了,既然你铁了心不帮你哥,那你就告诉我们问温家大少爷在哪里?”
浅夏听懵了,他们找温家谨深干嘛?难不成浅峰得罪了他?要是这样的话,浅峰估计就完了。
虽然她的话是这样说,可是那毕竟和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没有感情是假的,若是真得罪了温谨深,恐怕真的要从长计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