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不屑的回答说:“那条路边停着一辆车,车上有行车记录仪。”
路思兰顿时慌了,难怪那天温谨深那么反常,没事带她去什么后山看狼捕食。
她小心试问道:“难道说他发觉是我干的?”
“哼,我能发现难道他会发现不了?”
“那怎么办?你得救我我帮你干了那么多事,你可不能过河拆桥。”
男人抬起头看着她,“放心,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的记录如今在我手里,只要你乖乖的,帮我办好每一件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说完话之后勾起一抹笑意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自从从咖啡馆回来后路思兰就坐立不安,她害怕温谨深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是她做的,他最恨撒慌的人,她害怕会被这个男人丢到后山去。
路今安独自一人来到敬老院,她想亲自调查外公的这件事,可是来到这里时,敬老院早就人去楼空,才短短几天时间,这里竟然变得如此萧条。
她原本想找当天事发之时在外公身边的人,可是现在上哪儿去找。
路边走来一个大妈,穿着一件深绿色毛衣,提着篮子,今安走上前向她打听敬老院的事。
“你说这个敬老院啊!哎哟,这还是两天前的事情了,突然间来了很多人,很多车,然后我们就看到哈,地上跪着一男一女,女的大概二十岁左右,男的估计有四五十了。”
“那后来呢?他们去哪儿了?”
今安着急地问着。
“后来我们听到一个男的,长得挺帅就是心太黑了,也太狠了,他说要把那两个人丢到什么后山喂狼,啧啧啧,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