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仿佛早已习惯旁人这幅围观,抬着下巴目视这前方,似众人如无物,在她看来这群人围在门口不是迎接她的吗?现在她来了,人群不知道是从谁那里分开,他们是应该只对少主恭敬,因为他们的家族有在日本都受贺茂的管制,他们不得不屈服一个比他们小数岁的人。这少女身上的一股无形的气势,是真正的让他们的外场力深感压抑,不得不分开。距离最近的贺茂拓梦本不想挪开脚步,在外面他代表着家族,但是他的外场力如同新嫩的枝叶遇到火堆,只一靠近到那少女周围立刻蜷缩回去,引他旧伤复发,一时竟然有些站不住,向后倒去,被后面的人扶住了。
“是海洛伊丝莱斯利菲茨格拉伦斯,不列颠尼亚威廉公爵的女儿,虽然是个私生女,却是大家公认的海公爵的公主。”左流年认得她,或者认得她的父亲,他当一个月的海盗时,老船长曾经跟他提过,有哪些旗号的船不能动。其中之一就是不列颠尼亚威廉公爵的紫荆花旗。他的祖辈威廉四世掌权的时候,不列颠尼亚的船已经遍及了多个大洋,探险队前赴后继的为他的君主攻略那些无人走过海域,包括最凶险的北冰洋,加拿大旁的海岛至今仍被称作威廉王岛,即便威廉家族不再掌权,但是余威犹在,掌握着最大打两家航运集团,被称为海公爵,威廉四世留下的那些人脉被后代经营至今,凡是发生在水上的事情,威廉家的人都会知晓,这并非戏言。
而海洛伊丝则是他与一个普通女人一夜情产生子嗣,女孩觉醒的时候是他正妻派人去狙杀母女时,女孩的母亲为她挡住了那颗子弹,血溅女孩一脸,海洛伊丝像其他女孩一样嚎叫着,紧跟着那杀手浑身颤抖着跪倒在红木地板上,训练多年的铁石心肠在她面前崩溃了,被吓的像个孩子,女孩想让他死,下一刻杀手就听话的举枪饮弹自杀了。
等海洛伊丝醒来时她已经躺在那个素未蒙面的公爵古堡里了。紧接着威廉公爵就宣布承认她私生女的身份以及她的合法继承权,也将自己的股份归在海洛伊丝名下一部分,并且冠她以菲茨格拉伦斯之姓,威廉家族历代私生子的姓氏,而且还与贵族妻子分居,这一切除了让海洛伊丝相信父亲对暗杀不知情,还让公爵的公司因为妻子家族的打压,而股市大跌,但公爵毫不在意,正带着女儿介绍给他那些老友认识,逢人便说这是她的女儿海洛伊丝,没错那个在暗杀中活下来的孩子,一个利用“君威”让杀手自尽的孩子。君威就是海洛伊丝的能力,就连家族最辉煌的掌权时期都没人觉醒过的能力,不列丹尼亚历史上唯一的大帝阿尔弗雷德具备这种能力,这能力神秘、古老而强大,连慕士学院都不曾记载过。
女孩走在红毯上,满头的金发被束在脑后,蓝色的裙摆随着主人有韵律的摆动,不断有家长席的大人们站起来向她颔首,海洛伊丝微点着下巴一一回应,仿佛她天生就该如此。
“太酷了,我喜欢她。”波利看着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孩向这边走来有些兴奋,果然跟自己在这人群中太过出众了吗?没人回答他,因为海洛伊丝已经走到了这排,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了下来,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没人知道少女正握着手中的手帕上,想着如何把它扔掉,那里面是掉落在她头发上的鸟屎,被她费了好大劲才搽下,她发誓等她再见到那只鸟一定会烤了它,就算校长来了也没用。
贺茂拓梦在门口那里还傻杵着,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排女孩的身上,好些人后悔怎么没有坐到那排去,那可是海公爵的女儿,虽然结识的可能性不大,但就是看一看也好啊。吴小软四人好奇宝宝似乎的探头看向海洛伊丝,温彻斯特兄弟是合计一会怎么去搭话,这俩兄弟可不怂,叶子戚是长这么大没见过这种女生,感觉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而吴小软则关注的比较特别,这个姐姐穿腰这么窄的裙子不会喘不过来气吗?
礼堂台上,上来了一个银发老头,前排教师立刻起立致敬,家长们于学生也纷纷起立,那像个钟表匠一样不起眼的老头是当代的院主斯威特琼纳尔森,典礼正式开始了!
几乎全校所有的教师与师生都聚集在礼堂里了,剩下的只有执行守卫任务的学生会,以及在草地上啃着苹果的布尔雷恩,他对那老头那套忽悠人的发言实在不感兴趣,所以躺在这歇会,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传来,他抬起手挡住刺眼的阳光,那东西飞的极快,就看见一摸灰色,是吴小软那只灰鸟?
余飞守在树上本来想等着吴小软出来,但新生一批接着一批的进,最后看到一个cospy的日本小子被人拥了进去,他眼神极好,一眼就看见了礼堂里的和服男人,他也在教堂里等着少年。
“等等,那不是说枫叶林里面没人了吗?”余飞一个激灵,这可是好事,那蛇肉早就被他吃光光了,灰色羽翼都坚实了不少,御空的气流也更加粗壮。他记得那天那柱子里冒出了至少三条蛇,还一个比一个粗,于是灰鸟赶忙起飞,飞向枫叶林方向,越想越激动,一个不小心就拉了一泡鸟屎,稀糊糊的。
pia的一下落在了什么上,余飞没注意,鬼知道那个龙斗什么时候回去,抓蛇要紧,一溜烟飞的没影了,空留下面的金发少女一脸惊吓的表情,一泡鸟屎居然落在了她的头上?!
迎新会即将开始,来不及回去洗发了。她只能用手帕擦着着自己披肩的金发上的那泡稀糊糊鸟屎,紧接着少女发现隔着手帕都能闻到那股臭味,它昨天吃的是屎吗?她只能束起自己精心梳理的头发,真是受够了,然后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提醒自己“要高冷,要高冷”,接着一脸高冷的走进了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