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星丹是一种非常珍贵的丹药,能帮助服用者在冥想时更轻松地达到天人合一之境。想必就是以监宗师叔关门弟子的身份,也只能得到一瓶;我们这样的普通内门弟子是没有机会得到的,对吧师弟?”
“那当然!”沈灵杭很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西门毓表情微妙地产生了变化,似笑非笑地问:“那么,师弟你为什么要把这么贵重的丹药带出来?又是如何携带的呢?没有放在储物法宝之中吗?”
沈灵杭刚想说曾将揽星丹放在储物法宝之中,但随即想起师尊说过:储物法宝里都有若干个须弥空间,也就是封闭的异空间,放在储物法宝中的东西,是不可能被轻易取出来的,除非拥有通天的修为。于是他急忙改口。
“是我疏忽了,我就将它放在了衣襟中。”
西门毓点点头,“那就没办法了,”接着却又微微摇头,“只是,师弟你是监宗的关门弟子,却被一个妖仆偷走贴身放置的丹药,看来,师弟回去可要好好提高修为了。”
沈灵杭听出了其中的讥讽意思,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愤怒,哂笑着问:“师姐这么说,是已经确定了这妖物偷走丹药的事实了吗?”
“并未确定。”西门毓没有失望的模样,反而从眼神中透出了些许兴奋,“从你们的言语中,我无法分辨谁在说谎;所以不得已,我必须使用最终手段了。”
“最终手段?什么最终手段?”沈灵杭不由得有些心慌。
西门毓不答话,手掌一翻,一个贴着纸符的圆盘形玉盒就出现在手掌中。她念了一段冗长的咒语后,纸符忽然自燃起来,一瞬间就燃烧殆尽了。打开玉盒,只见泛着妖异绿光的一黑一百两颗丹药躺在盒子中。
“服下!”西门毓说着将黑色的丹药拿出来,递到沈灵杭眼前。
这用纸符封印的诡异丹药,谁敢轻易服用?沈灵杭立刻捂住嘴,连忙摇头。
“不行,师姐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丹药。”
西门毓显得有些犹豫,很不情愿地解释说:“反正你必须吃,告诉你也无妨。这不是丹药,而是蛊丹。南疆蛊术是什么,师弟应该有所耳闻吧?这两颗丹药里包裹着得自南疆的双生心蛊,只要对峙双方分别服下,并同时叙述同一事件,说真话的人不会有任何感觉,而说谎话者立刻就会腹中绞痛、痛不欲生!”
沈灵杭闻言不禁嘴角抽动,不自觉向后挪了挪。“师姐在开玩笑吧?我、我们道门弟子,怎么能用南疆邪术?”
“师弟此言差矣,我们执法官从很久之前就使用这双生心蛊了,监宗他老人家也是同意的。”西门毓显得有些不耐烦,“师弟不必多虑,我身为执法官,还能害你不成?”
沈灵杭当然不肯吃,求助地看向贾公达和赵世杰。这时,贾公达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关键时刻还得靠赵世杰。
“西门师姐,我认为不妥!”赵世杰急忙走上前来,“那妖仆是何等低贱的身份,您逼沈师兄同他一样服用蛊丹,这是对沈师兄的侮辱!”
“对啊,这是对我的侮辱!”沈灵杭立刻也叫嚣起来,“你别逼我,不然我就去找师父评理!”
西门毓闻言犹豫了,但这只是她故意做出这样的表情而已。实际上,在听完沈灵杭的叙述后,她就有些怀疑沈灵杭了。如果一个人像沈灵杭所说的那样将揽星丹随意地揣在怀里,那么,要么这人是故意的,要么这人就一定不知道揽星丹有多珍贵。
然而,虽然西门毓确定沈灵杭在撒谎,但却也不想就这么得罪他。毕竟沈灵杭是监宗的关门弟子,而监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但是,另一方乍一看只是一个妖仆,但这个妖仆却与大师姐有牵扯,所以也是得罪不得的。综上,只有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上策。
于是,西门毓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师弟。那么,这事就到此为止如何?”
“师姐是什么意思?”
西门毓将揽星丹递给沈灵杭。“既然丹药失而复得,师弟也就别计较其中的误会了。”
“师姐说的没错,这其中的确可能有误会。”沈灵杭考虑片刻点点头,却接着话锋一转,“可是就算有误会,他们这些外门弟子竟然和妖仆联合起来伤了我,难道我应该忍气吞声吗?”